“阿寧…你鬆手…”
“你只说要我同你睡,又没说別的…”
“哪有人睡觉是这样搂著的。”
在迦晚身下赵徽寧的摇头,察觉到迦晚要逃离的念头,赵徽寧伸手將人搂得更紧,恨不得两人融为一体。
“阿水,我说了陪我一整夜便是一整夜,你的好阿澈不是还在等著药方吗?”
“你要是现在就走,那我立马叫人……”
猜到赵徽寧接下来说的话,迦晚一急,立马伸手捂住了赵徽寧的唇,她蹙著眉。
迦晚:“谁说本小姐要走了,我只是不太习惯挨这么近…”
“还有你,阿寧。”
赵徽寧:“嗯,我在这里。”
迦晚:“……”
迦晚:“你晚上睡觉就好好睡觉,不要动手动脚的。”
这话似曾相识。
昔日曾在凤鸣山,赵徽寧也对迦晚这样说过。
不过那时候的迦晚对於赵徽寧的排斥,可是完全当成耳边风。
压根就没打算履行承诺过
赵徽寧点头。
她语气中掺杂著笑意,不知是真认同还是假认同,道:“嗯,阿水说的是。”
“夜晚入睡之际,我必然循规蹈矩的,不会给阿水大人添什么麻烦。”
迦晚:“你最好是。”
听著迦晚这骄纵的语气,赵徽寧看著她,就更加满心欢喜。
赵徽寧:“嘖,阿水,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府邸。”
“狐假虎威也要有个限度啊。”
“你若是再这样下去不给我面子,让我在下人面前如何还有皇室的威严?”
赵徽寧这样说,便伸手扶住迦晚摇摇欲坠薄如蝉翼的外衬,她的动作看似往前扶,实则有种说不出的曖昧。
这下迦晚装傻充愣也行不通了。
她以前的確经常惯用这一招,尤其是在面对赵徽寧时,什么赖皮的方法都用上了。
“我方才说了…你莫要动我的衣服…你再动,我可就要亲你了。”
赵徽寧完全不害怕。
“阿水,那你来啊。”
“我就在这里,我绝不动弹,你敢亲吗?”
迦晚平生最受不了有人挑衅她,这一激之下,迦晚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从脑海中拋了出去。
她张口不由分说就去咬赵徽寧的薄唇,势要给赵徽寧一点顏色看看。
唇瓣被含住。
赵徽寧却没有恼怒,也没有主动推开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