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客为主。
不仅没有对迦晚突然袭击恼怒,反而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了上风。
等到迦晚意识到不对劲,她想撤回却已经晚了。
衣衫逐渐从肩头滑落,赵徽寧从未见过的另一面展现在迦晚面前。
“阿水…阿水…”
“不要想著逃走…不要想著再离开我身边…”
轻声低喃的耳语,完全包裹住耳廓,湿漉漉的感觉混合著水声,一阵一阵飘荡进来。
迦晚身体完全被主导著,无与伦比的愉悦冲刷著…
赵徽寧看著迦晚既享受又顺从的样子,將迦晚据为己有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她生於皇家,不管是金石玉器,还是珍饈美味,赵徽寧就没有得不到,吃不到的。
哪怕是遇上了诸多王公贵族,见到她也得规规矩矩行一身礼,赵徽寧对迦晚的占有欲望几乎快將她吞噬。
这个人,合该是她的。
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的。
谁也抢不走。
长夜漫漫,她和迦晚的时间还长著呢。
…
地牢。
闻著散发出来的中药味。
尹怀夕蹲在桑澈身边,她看著桑澈非常熟练的將药汁倒出来,一碗漆黑无比的中药就递到尹怀夕面前。
“怀夕,喝吧。”
“这药方是我配的,一剂就好。”
“你无需再多饮其他的苦。”
看著桑澈捏著个药碗的动作,尹怀夕惆悵的嘆口气。
“阿澈…这药是…阿水折辱自己换来的,我怎么能……”
听出尹怀夕介意的是什么,桑澈拽过她的手腕,强硬的將药碗塞了过去。
“这是她自愿的,你就收下吧。”
“喝了这药你才能好,否则怀夕,你连这大牢都走不出去。”
尹怀夕还没来得及表达抗拒,桑澈又接著道:“再说了,怀夕,你怎么知道阿水不是乐在其中呢?”
尹怀夕:“!?”
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桑澈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迦晚可不就是乐在其中吗?
这下,尹怀夕没有抗拒,她接过药碗,刚打算一饮而尽。
大牢门外就传来一阵廝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