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为首之人反应过来。
隨即,地牢里就响起齐刷刷的踏脚声,无数从墙壁、青砖缝隙中钻出来的毒虫一个劲儿往黑衣人的长靴中钻去。
“啊啊啊啊啊…”
“头儿…有虫子!”
没想到这女人在地牢里也依旧这么威风凛凛,为首之人强忍著毒虫啃噬之苦,手向腰间摸去。
为了以防万一。
他来此有配备针对蛊术的药粉。
只不过此物稀少,陛下並未多批。
他手中这一香囊,便价值连城。
“阿澈,当心!”
眼见那人伸手拽开香囊,尹怀夕就衝上前去,伸手搂住桑澈的身躯,將人扑倒在地。
不知晓这香囊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的尹怀夕自然担忧桑澈会被毒粉迷了眼。
橙黄色的药粉在牢狱中散开,原本密密麻麻的毒虫碰之即死!
细长的腿不再动弹,纷纷曲蜷著身子,翻了肚皮。
“都朝我靠过来!”
刚发號施令。
重重的脚步声便再从地牢外围传进来,为首那人心道不好。
看来尾巴没有清理乾净。
让只小耗子通风报信告知了长公主殿下。
想起皇帝的叮嘱,他只能隔著面罩愤恨的盯了一眼尹怀夕的背影,心中嘆道,这同族女子为何要跟一个苗疆人好的如胶似漆!
来坏他大事不成,还三番五次拦在这苗疆女子身前。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女子是磨镜之好呢!
“撤!”
“別被抓了!”
一声令下,那人转身便走。
將桑澈牢牢抱在怀中的尹怀夕这才鬆口气,她早忘了手掌心的疼痛和不断流出的鲜血,伸出手捧著桑澈的脸颊。
尹怀夕的关心早就超乎她的预料,这下意识的举措,她却浑然不觉。
“阿澈,你有没有事?”
“你没有伤到哪吧?”
面对尹怀夕的惊慌失措,桑澈伸出手指抵在她的手背处。
任凭尹怀夕温热的鲜血染湿她的身体。
“怀夕…你在疼惜我。”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