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手撑在床榻边,赵徽寧哑著嗓音问询出声。
门外那人略有慌乱:“殿下,地牢那边出了乱子。”
出了乱子?
手指用力,赵徽寧一下就猜到这幕后之人,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自道观一別后。
赵徽寧得了贵妃的密函。
就知道皇帝会对她出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她披上衣衫,刚要离开。
就被迦晚的手指给拽住手腕,半梦半醒间的迦晚还在低声呢喃。
“阿寧…我的好阿寧…不要走……留下来陪我睡…”
迦晚被赵徽寧关起来后纵然说了许多討厌赵徽寧的话语。
可这也不能掩盖迦晚心底真正在意赵徽寧。
她就是会情不自禁会被这个人吸引,忍不住靠近赵徽寧身边。
这都是最本能的反应。
没想到熟睡之后的迦晚是这样听话,赵徽寧有片刻动容。
她扭头盯著迦晚的睡顏,只见迦晚紧闭著眼眸,漂亮的眉宇微蹙,显然是梦到什么不好的,让她下意识亲近和依赖身边唯一放心之人。
温热的掌心覆盖在迦晚手背上,赵徽寧掀开被子,刚把迦晚的手背塞进被窝中。
门外又传来家僕的声音:“殿下,地牢的守军恐怕撑不住了!”
这一声疾呼,就让迦晚猛然睁开眼,脑海中的混沌顷刻被驱散,迦晚任凭长发凌乱散落,遮盖在锁骨前。
她一双眼通红,喘著气。
“阿水,你怎么起来了。”
“不再歇息片刻吗?”
说到底,桑澈出没出事,被不被皇帝的人抓走,赵徽寧並不关心。
她心中甚至罪恶的想过,桑澈要是真的被皇帝的人抓走,她大可以告诉迦晚,这人是救不回来了。
让迦晚不要白费一番力气,心心念念惦记著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门外有人叫…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公主府待的这些时日,迦晚又不是个傻子,她很清楚长公主府这些家僕和下人对待赵徽寧可谓是小心翼翼至极。
平日里做什么都要看赵徽寧的眼色,生怕行至踏错便会落得个半身不遂。
不像她们苗人在凤鸣山对待桑澈那般尊敬又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