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半夜冒著被赵徽寧迁怒的风险也要来告知的消息,必定是极为重要的。
赵徽寧对上了迦晚那好奇的眼眸,她假装不在意道: “你无需理会,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赵徽寧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迦晚担忧桑澈的神情,她没办法不去在意,不去较劲。
对於赵徽寧这少有的心虚,迦晚却不信,她不管不顾挣扎著要起床。
“阿水,我的话你也不信吗?”
连忙將人拦住,赵徽寧瞧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没由来的就升起一股怒火掺杂著酸涩。
“阿寧,你没有发觉吗?你这样同我说话…就是你心里有事瞒著我。”
迦晚坐在床边,她低垂著眼眸,这段时日她很清楚赵徽寧也同样在乎她,只不过赵徽寧和她一样都太心高气傲。
谁都不愿意低头,谁都不愿意服输。
被戳穿的赵徽寧沉默半晌,直到门外再次敲门。
“殿下…殿下!”
赵徽寧这才无奈应答:“我知晓了,你加派人手守住地牢,切记不要猛追。”
得了命令的家僕这才退下。
然而听见“地牢”二字的迦晚这下可以肯定,就是桑澈那边出了问题,她当即就要起身。
“阿水,你就这样走出去,无非就是成为他们的靶子,你以为,凭你现在的本事能够把桑澈救回来吗?”
赵徽寧慵懒的依靠在床边,她说出这话,就料定迦晚这样的聪明人会回头。
不出她所料,迦晚当真回头看向她。
“阿水,你不是说过吗?”
赵徽寧眼里似笑非笑,她篤定迦晚会答应她接下来提出的要求。
“你的好阿澈对於苗疆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圣女大人,这样吧,阿水,你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我就放她走。”
这样的条件未免太过於诱惑人,迦晚在几次逃跑失败后已经被折磨了心性。
她不是尹怀夕可以一心一意的想著逃出去。
从小到大,迦晚接受的教育和信念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拥护圣女桑澈。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迦晚立马往回走,她灼灼目光紧盯著赵徽寧。
“阿寧,你可当真?”
赵徽寧頷首。
她伸出掌心贴住迦晚那张漂亮的脸庞,眼里有著无与伦比的满足。
柔声开口,似眷恋,又似警告: “但你得是心甘情愿的留下来,阿水……如果让我发现你再欺瞒於我,还想著你的好阿澈。”
“那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