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苦命鸳鸯
:苦命鸳鸯
晏云缇握住在身前游走的纤长玉手,逼近元婧雪的面颊,“殿下当真要撩拨我吗?徐御医说的是我要休息,殿下又不用休息。”
双手交叠往下而去,元婧雪立刻将手抽出,推开人,“别太过分。”
晏云缇轻笑一声,将人揽抱回来,拿着布巾继续帮她擦洗,“与殿下玩笑呢。即便我真的急色,见殿下这幅样子,也是急不下去的。”
今晨都把人折腾得昏睡过去,可不能再乱来。
元婧雪见她动作规矩,闭上眼暂歇,只在布巾往下擦时,眉头微微动了动。
晏云缇抱着她从浴水中出来,帮她擦身的时候,趁机看了看,眉头也皱起来:“看来要上药。”
元婧雪双腿并起,阻住她的视线,“你这双眼实在多余。”
晏云缇笑了笑,拿起寝衣帮元婧雪穿上,“昨夜那般,殿下还不清楚吗?我睁不睁眼,都是一样的。”
晏云缇对她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即便闭着眼,手也知道该往哪里走。
元婧雪不想回想昨夜,她困得很,由着晏云缇抱着她回到内室,躺到床上感觉到药膏的冰凉触感,实在也不想动,随着晏云缇帮她上药。
上完药,翻身要睡时,听到晏云缇在她耳边低声问:“殿下说的‘没有下次’,是什么意思?”
乾元的热息浮在耳侧,元婧雪往里睡去,避开她的气息。
晏云缇知道她很困很累,也不想逼着她回答,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跟着往里挪,揽住元婧雪的腰,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身体本就疲累,睡意很快袭来。
晏云缇将睡未睡之际,感觉到怀中的人翻了个身,她习惯性地把人往怀里压,抱个满怀。
元婧雪靠在她的颈窝处,气息平缓。
许久,像是说一句梦话:“别再为了我,命悬一线。”
晏云缇从浅睡中骤然醒来,看向怀中装睡的人,将她抱得更紧些,轻声允诺:“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像昨夜那样担心了。”
只要依赖期在一日,晏云缇都不能死。
元婧雪觉得她应该这样反驳一句,然而直到睡去,她都没有出言反驳晏云缇说的那句“担心”。
翌日天明。
晏云缇同样在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虽说一样痛得她起不来身,但能感觉到头痛的程度在减轻,又经徐郁青半个时辰的针灸,终于能坐起来吃早膳。
晏云缇如昨日一样,眼巴巴地望着元婧雪,等着长公主亲自喂她。
生病中的人总能得到许多优待,晏云缇享受着元婧雪对她的纵容,吃完早膳还赖在元婧雪的身上,时时刻刻抱着不肯撒手。
元婧雪一要推开她,她就捂着头直说疼,“殿下让我抱抱嘛,抱着殿下我才好受些。”
萧燃进来时,听到的便是这句撒娇,她停步站在珠帘外,不敢朝里看,低声禀报:“殿下,兵部侍郎的女儿丁敏前来求见,说是知道元祁异样的原由。”
“丁敏?她不是元姈华的人吗?”晏云缇直起身,双手还揽在元婧雪的腰间,“昨日她们不是都回京了吗?”
如今除了陛下和长公主,其余人都已在昨日返京,连二公主和三皇子都不例外。
丁敏为何去而复返?
萧燃:“丁姑娘是乔装而来,直言要见长公主,否则什么都不肯说。”
晏云缇看向元婧雪,“如今对外说的是殿下高烧昏迷不醒,陛下都为此留下来,消息瞒得这么严,丁敏绝无可能知道实情。或许她是在试探殿下,为元姈华来打探消息。”
当然也有可能,丁敏是真的知道什么秘密。
所以见还是不见?
元婧雪垂眸思忖半晌,对萧燃道:“带她进来。”
虽然要见,但也不能这般无遮无拦地见。
屏风挡在中间,床上的床幔重重落下,将床榻间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萧燃带着丁敏走进来,提醒她:“殿下刚醒不久,身子尚虚弱,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