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傻柱那孙子的陷害,已经从背地里的小动作,变成了明面上的舆论攻势。院里的人,大多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这股子邪风一旦起来,可比直接打一架还让人糟心。
许大茂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朝院子中央望去。傻柱还在那儿,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周围围著的人更多了,不时传来几声附和。三大爷则时不时地点头,那架势,活脱脱一个“院里最明白人”。
夜色更沉,几声狗叫后,院里的嘈杂也歇了,只剩下零星几句压低的嘀咕。
屋里昏暗的光线,遮不住许大茂眼里的那股子狠劲儿。他要让那些质疑和算计他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让他们付出代价。可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得把自己的老窝给看好了,万万不能出半点差池。
他琢磨著傻柱那脾气,门儿清,就是个火药桶。舆论这招要是压不住他,保不齐那孙子就得狗急跳墙,偷偷摸摸去他作坊里搞破坏。那小作坊,可是他许大茂的命根子,是他未来宏图大业的起点,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今晚,雷声滚滚,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窗外摇曳的树影。豆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砸窗户,许大茂心里想,这鬼天气,可不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小人,出来搞事儿的好时候吗?
许大茂没睡觉,他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沉思的脸庞。他前世可是搞晶片的天才,什么安保系统没见过?虽然现在条件有限,没法儿把那些复杂的玩意儿原封不动地搬过来,可他能用手头现有的材料和技术,捣鼓出一套简易却管用的防御网络。
他需要一个能提前预警、能有效反制,甚至能留下证据的系统。这不光是为了防盗,更是防人,防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
许大茂在纸上快速勾勒著草图。首先是微型传感器网络。他琢磨著,用那压电陶瓷片改改,弄成震动传感器,埋在作坊门槛和窗沿底下,谁要是敢踩一脚、撬一下,立马就能知道。再弄点简单的红外感应,布置在作坊內部,防著有人从屋顶潜入。声音传感器也少不了,能捕捉到任何异响。
这些传感器都得连到一个中央控制器。总控不用多高级,几块电晶体,再弄个简单的电路板子,就能把预警搞定。一旦有传感器被触发,控制器立刻发出指令。
警报可以设计成声光报警,但许大茂觉得,光是响和闪还不够。他需要一些更巧妙的反制措施。
他想到了之前那个干扰信號装置。那玩意儿虽然主要用来反侦测,可它那能量场紊乱的特性,也能当个不致命的反制手段。如果有人闯入,除了警报,还能瞬间激活干扰装置,让闯入者感到头晕目眩,甚至耳朵边上像是有人在嘀嘀咕咕,听不清说啥,可就是让人心慌,造成心理上的恐慌。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证据。一个微型摄像头,可以在警报触发的同时启动,把入侵者的影像记录下来。在这个年代,这种东西简直是闻所未闻,但对许大茂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他能用个小镜片,加上点感光的东西,把影像变成电信號,再存到个改过的录音机里。画面是糙点,可认出人来,绝对没问题。
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能成,脸上的倦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两眼放光。他拿起工具箱,披上雨衣,冒著瓢泼大雨,径直走向小作坊。
作坊里黑黢黢的,只有他手电筒的光束晃来晃去。雨水沿著屋檐“哗哗”地往下淌,砸在窗户上,屋里头更显得死寂。许大茂打开门,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扑面而来。
他没耽误工夫,立马就干起来。先是沿著作坊的四壁,小心翼翼地安装震动传感器。这些传感器被他巧妙地藏在砖缝和泥土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用细小的铜线作为连接线,沿著墙角和地面铺设,再用泥土和碎石掩盖。
接著,他用几块废弃的木板和铁丝,搭了个简易的支架,把自己改造的红外感应器固定在作坊內部的角落,確保能够覆盖到整个空间。感应器体积不大,涂上了与墙壁相近的顏色,融入了周围环境。
最核心的中央控制器,则被他安装在一个不起眼的木箱里。木箱被固定在作坊工作檯的下方,只有许大茂自己知道它的存在。他將所有传感器的连接线都匯集到这里,再將警报器和微型摄像头也连接上去。
警报器是一个经过改造的旧式收音机,一旦触发,它不会播放广播,而是发出刺耳的蜂鸣声,同时一个改装过的闪光灯会猛烈闪烁。微型摄像头则藏在工作檯上的一个旧工具盒里,只有在警报触发时,它的镜头才会悄无声息地探出。
许大茂还特意为干扰信號装置设计了一个联动模块。当入侵警报响起时,干扰装置也会同时启动,释放出能量场,让闯入者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精神错乱”。
他全神贯注地工作著,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雨衣也被汗水浸湿。他手中的工具精准而熟练地操作著,每一个接线,每一个固定,都一丝不苟。他知道,这不光是为了防著点什么,更是要给那些想给他使绊子的人看看:他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
天边刚泛鱼肚白,雨也小了。许大茂总算把所有东西都装好、调好。他累得直喘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雨水,可眼里头,却是满满的得意和自信。
他走到作坊门口,模擬了一次入侵。脚刚踏上门槛,“吱——”一声尖锐的蜂鸣立刻响起,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作坊內部的干扰装置也嗡嗡作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微弱的电磁波动。许大茂自己都觉得有点晕,耳朵边上像是有人在嘀嘀咕咕,听不清说啥,可就是让人心慌。
他赶紧把系统关了,屋里头又安静下来。这效果,比他想的还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