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逸兴表面上却还保持平静:“嗯,只有我知道。”
然而让林逸兴有些意外是,林卫东並没有追问这个方法的具体內容。
他只是把合同交还给林逸兴,简单地说道:“行,我看这事没什么问题了。
“你就好好干吧。”
林逸兴一愣,好像上次自己决定不给黑蛋哥他们送跛脚鸭,父亲也是这样。
不过,上一次毕竟只是两次鸭子。
这一次可是能赚钱的门路,怎么父亲也放手让自己任意肆为。
想到这里,林逸兴忍不住问道:“爹,你不问我这秘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林卫东拍了拍林逸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逸兴,你现在也是大人了,爹相信你已经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了。”
“这个秘方就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根基。”
“而是这种东西,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此时,林卫东看著林逸兴,眼神严肃而深沉:“这其中就包括我和你妈,还有你未来的婆娘。”
林卫东说到这里,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说得再远一点,就是將来你想把这个秘方传给你儿子。”
“那最好也等到他结婚生子,成熟稳重以后再说。”
林逸兴看著林卫东严肃而关切的脸,感受到那份拳拳爱护之心。
这是他上一世曾经遗失的。
想到这里,林逸兴不由得心头一热,鼻子有些发酸。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爹,我听你的。”
“这个秘方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烂在我肚子里。”
林卫东见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摆摆手,恢復了平时的爽朗,“行了,莫作小儿女姿態了。”
“你把日子踏实过好,就算对得起我和你妈了。”
这个时候,刘桂枝又走上了河堤。
林卫东见状,一脚踢开自行车支架,“行了,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了,你就在这好好干吧。”
“哎。”林逸兴答应了一声。
刘桂枝见到林卫东推车走了,赶紧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路过林逸兴身边,她还不忘说道,“逸兴,妈一会儿给你拿碘伏过来。”
第二天一早,林逸兴坐在河边的大柳树下吃完了早饭。
他放下碗筷,就开始收拾大石头上的残局。
刘桂枝坐在林逸兴的对面,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在给他缝製新衣裳。
她见林逸兴起身,就状就赶紧提醒道,“逸兴啊,你今天可得早点回来。”
“可別再像昨天那样了,让妈在河堤上多等三个多小时了。”
林逸兴提著竹篮子,朝著刘桂枝笑著说道:“妈,我昨天那是帮大帽檐追骗子去了,回来晚了是属於特殊情况。”
“今天我就送个鸭子,肯定早早的就回来了。”
刘桂枝低下头,继续著手中的针线活儿。
但她嘴里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你骑车的时候,多看著点路上的情况。”
“现在县城里汽车多得很,不像咱们乡下的路上安全。”
“知道了,妈。”林逸兴应了一声,然后提著篮子往家里走。
路过王翠花家不远处的时候,林逸兴刚转过墙角,一个人影就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闪了出来,差点和他撞个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