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卫辅一脸含笑的站远了些,给“胆小”的绵羊多些空间。
瞪了一眼黑尾铁朗,银川绵也认真的和海信行对上视线,“麻烦前辈了。”
海信行有些意外对方的认真,眼睛里瀰漫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大部分情况下银川都是一个比较有礼貌的尊重前辈好孩子啊,夜久卫辅想,最起码不是那种会隨便衝著好前辈口出狂言的人。
表达好谢意的绵羊打算离开,余光瞥到的地方不靠谱比例占上风的某黑髮鸡冠头,衝著他眨眼。
“?”银川绵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棕色微卷的头髮,因为静电微微的炸毛,此刻头髮部分飘起来,像极了一朵棕色的蒲公英。
海信行没有放过这个不错的机会,宽大的手掌趁著小动物没注意,拍到了他的脑袋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瞪圆的蓝色眼睛,他一脸正经地收回手。
“不客气。”
对情绪敏感的福永招平瞬间发现了今天的不对劲之处,银川对他们態度似乎一下子软化了很多,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站在人群最外边的黑尾铁朗笑容加深,银川绵也非常神奇的一点。
只有睡著后醒来,发现这里安全,才会把这处地点標记成绿色,放下警惕,伸出爪子尝试接触周围的人或事物。
短暂看了会的山本猛虎握著毛巾离开,他虽然也很想跟银川绵也交朋友,但是想到了之前的事,心里的彆扭怎么都消不下去。
注意到山本猛虎奇怪表现的,银川绵也没有当回事。
一来自己跟他又不熟,二来人的心臟都是偏的,怎么会不因为研磨的事而对他有意见呢?
为人处事总是主观为上的银川绵也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跟海信行拜拜后无视了坏蛋小黑,径直向另一处发光的角落前去——是孤爪研磨正在发光的游戏机。
正在一边打游戏,一边等待直井学教练的消息,等大家离开后和小黑、绵也一起走的孤爪研磨,突然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绵羊蹭脸。
“终於睡醒了。。。。。。还困吗?”孤爪研磨日常说话的声音都很小,透著气音,仿佛不抓住里边的內容就会隨风消散。
毕竟在这里只有绵也会这么做,蘑菇没有被嚇到。
银川绵也贴的不能说很近了,是直接让脸颊与脸颊相对,孤爪研磨说的话被一字不漏地接收到。
大概是因为母亲是法国人的缘故,银川绵也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毫无概念,不想接近时宛如隔了一条银河,想接近时就做到了物理上的亲密无间。
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孤爪研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贴贴,偶尔也会出现像是被小动物治癒一样的心情。
“嗯。。。。。。脚都麻了。”
“站一会儿。”
“站过了。”少年说著,语气里透著一股无法让人忽视的幽怨,但这份幽怨不是对著身边的蘑菇。
喔,是小黑。
孤爪研磨瞭然,头都没抬一下的继续打游戏。
这一关的三星有些难度,回合、能量剩余数、甚至血量都有要求。
金色的眼瞳里倒映著游戏画面,孤爪研磨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大號糍粑说。
“直井学教练重新去申请集训了,我们等下打扫好卫生,就可以离开了。”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高三年级的人离开后,高二年级的人完全没有摆出任何前辈的架子,而是选择与高一的新生一起打扫排球室。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