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的灯光带著凉意,蓝色的眼睛像是在审视自己,没有关紧的水龙头髮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帝光高中的成员握紧了拳头,又是这样,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到底在高傲些什么?!音驹现在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支弱旅!没有人看好的傢伙!”
蓝色的眼睛一瞥看向了门把手,银川绵也在脑海里思索別人对他说过的话。
记忆被连上线,银川绵也再次將目光移到面前的人身上。
“他们说我是天才,你也是吗?”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出自己天才有什么不妥,棕发少年的反问,让对面人哑口无言。
“明天的比赛,你们等著吧,帝光高中会让你们屁尿滚流!”
“这个词貌似叫屁滚尿流?”
“砰——!”
厕所的门被用力地关上,扬起的风將银川绵也的头髮都吹起来了部分。
他也想用一个词来形容,莫名其妙。
回到猫猫队里,银川绵也率先找到蘑菇猫猫,將对方圈在怀里吸了一口,並懂事的没有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可怜的蘑菇身上。
“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黑尾铁朗把银川绵也的水杯递给他。
银川绵也思考了两秒,做出总结,“在厕所遇见帝光的人了,他说我们是弱旅。”
“哈?!”山本猛虎,唰的一下就加入了聊天,並发出了一声惊喝。
“帝光是吧?他们完了!明天我要打爆他们的头!!”
正在吸猫猫的银川绵也:好快,好大的嗓门!
他敢肯定,刚才余光里有不下4个人都在向自己的这个方向看。
孤爪研磨:我好想逃。
靠谱程度目前稳定的黑尾铁朗咳嗽了一声,让山本猛虎冷静一下,一边就著这个话题聊了下去,一边带著音驹眾人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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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驹离ih吃预选赛的场地非常近,英军没有安排集体住宿的地点,按理来说,晚上应该各回各家的——
再次左边孤爪研磨右边银川绵也的某队长痛苦並幸福的享受著幼驯染的贴贴。
这次绵羊很乖,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只把黑尾铁朗被子压到了,非常幸运的没有压到人。
蘑菇头猫猫睡觉一如既往的安静,不乱动。
黑尾铁朗的晚上,是伴著幼驯染们轻轻浅浅的呼吸陷入沉睡的。
然而早上是並不愉快的叫醒时间,拎完绵羊又去拎猫猫。
其实就算离得再近,也本该是租几天宿舍的,但奈何经费实在不多。
直井学信任自己的队员们能够做到在规定时间集合,就將经费用在了三餐的盒饭上。
(目前很穷的音驹:(???︿???)。)
第1天海选赛过后,第2天的比赛就回归了正常的三局两胜制。
这对孤爪研磨来说不算是个好消息,不算焦灼的比赛进行到第3局末,他的体力都所剩无几。
如果比赛时间拉的长,每一球都要好几个来回才能落地,那么孤爪研磨会在第2局末就思维混乱,体力透支。
他们的比赛是在10点。
红色的队服在深深浅浅的顏色里並不显眼,却在进场时收穫了零零碎碎的议论声。
大部分都是在聊银川绵也的,还有一部分就是说音驹“没落的豪强”的称號大概可以摘下来了。
黑尾铁朗没什么感觉,绵也的人气一直不错,哪怕上初中时总是被怒所初中打败,他也有不低於佐久早圣臣的粉丝量。
脸肯定是一部分原因,当然实力也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