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们的散落在走廊开始干自己的事。
孤爪研磨翻出了井闥山最近的比赛录像,帝光高中的昨天回到家就已经看过了,因为三年级已经毕业,选手变动还是比较大的,参考价值不高。
昨天的海选赛没有录像,因为不能確定比赛的对象究竟是谁,也不存在提前僱人录视频的情况。
帝光高中確实足够稳定,但是球员之间的习惯和多余的动作太多了,现在的二年级比赛录像找不到,但是现在的三年级还是有的。
坐在长椅上,银川绵也把脚抵在了座椅的边缘,抱住了自己的腿,他也在看井闥山的比赛录像。
主要是看某个洁癖怪的新球路。
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把手腕弯成那样的!
短暂的等待时间结束,音驹与上一场选手擦肩而过。
体育竞技总是伴隨著伤痛的,体育场內的空气里总是消毒水与止痛剂的味道,汗味被隱藏在这些之下。
不管多冷的天气,运动的比赛场地总是燥热的,ih很盛大热闹,却是很多高三的最后一次比赛,春高更是有无数人顶著以后再也打不了排球的风险,也拼命想要再多拿下一分,在球场上多待一秒。
银川绵也低头看了一眼走过他的人落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
他不是特別能理解,排球不是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打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在这个球场上呢?
这里这么多的欢呼声,明明没有多少是给自己的,不是吗?
排球的確是有趣的运动,或许等自己老了,仍然会跟小黑一起玩排球。
小黑参加比赛也不是奔著冠军去的,虽然他希望能够得到,但更多的是想要让这项运动被更多的人喜欢。
脑袋里冒出的许许多多的小问號,隨著哨声吹响,被放到了一边。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不知道就算了。
感觉自己又被轻视了的帝光某成员,怒火中烧。
很凑巧的是帝光发球,帝光的暴躁老哥是发球的人。
银川绵也透过队友看著对面隱隱约约的身影,莫名感觉这球是衝著自己来的。
跳髮带著劲风,衝著银川绵也的前方呼啸而来。
少年反应迅速的鱼跃接球!
排球打在手上发出“咚”的一声,那块指节瞬间发红。
银川绵也站起身时,甩了甩自己的双手——好痛!
蓝色的目光幽幽的盯著对方,仿佛在告诉他,你完了。
这一球的一传处理的不是很好,孤爪研磨侧著身后退了几步,將球传给4號位的山本猛虎。
自从知道了帝光看不起音驹后,就异常亢奋的莫西干头,大声的“啊”了一下,球就打开了对方的拦网。
“原来情绪还有伤害加成。”银川绵也若有所思的小声嘀咕。
“狂暴增加伤害,但会失去脑子。”孤爪研磨警惕的看著绵也,生怕对方学坏。
“好球,山本!”
只有黑尾铁朗及时鼓励,就连海信行也被两小只的谈话给带歪了一秒。
“干得漂亮,再来一球。”海信行说。
热身区站著的夜久卫辅若有所思地看著帝光的那名球员,他是知道孤爪研磨不会接一传吗?还是单纯的想要打银川绵也?
夜久卫辅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第2个想法,银川绵也的確是主要得分选手,但是开场针对一个副攻,完全没有必要。
轮到了1號位的银川绵也发球,少年隨便捏了捏球,就摆好姿势,准备就绪。
哨声刚响,球就被拋起,一个跳发,快速的擦过暴躁老哥和他的队友中间。
发球得分!
好快!佐藤刚不可置信的看向球弹飞的方向。
他明明一直在盯著银川绵也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