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间过得格外的快,银川绵也將嘴里包著的水一点一点地咽下。
馆內的灯光从凌晨4点开始就一直亮著,哪怕到中午也依旧没有熄灯,因为场地很大自然光照射面不足。
太强的光线,反而衬著这片场地有股朦朧的感觉。
橙红色的9x18米的方框排成一排,从高处看下去,如果连接起来的话,一定会像炸豆腐。
银川绵也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真要细究的话,就是比跟其他人打比赛时要更有动力。
已经在副馆热过身的两队,来到正式比赛场地时再次热身。
直井学教练安慰过他们说:这是一场80%可能会输的比赛,所以只要全力向那20%奔去就好!不管结果怎么样,大家都很棒。
但是比赛怎么会有百分数呢?明明只有1和0。
希望能够贏得比赛,但是输和贏的结果银川绵也都能很好的接受。
就像他在打游戏时,会因为觉得对面的对手有趣,所以愿意直接放弃比赛让对方得到加分一样。
当然,排球是团队比赛,银川绵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拖后腿的傢伙。
“砰!”饭纲掌拖出一个靠近网的高球。
佐久早圣臣三步起跳,跑步时的风吹开了他额前的碎发,將面孔整个露出,黑髮少年的手腕弯出一个常人难以想像的弧度,球携带著劲风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是一个相当有技术含量的斜线球。
银川绵也將球的行动轨跡看了个清楚,最后收回视线时,注意到了对方带著的黑色护膝。
佐久早圣臣其实是很少参与一传的,鱼跃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但是他几乎每场比赛都佩戴著护膝。
银川绵也没有那个习惯,以前是主攻手的时候也得黑尾铁朗催才会戴上,现在成副攻手了,某个自己也不习惯戴护膝的人,也不好意思催他戴了。
井闥山倒是全院都佩戴。
思绪才刚刚发散两秒,刚扣下球的人落地就与之对上了视线。
佐久早圣臣皱起眉头,仅仅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银川绵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每次都在被嫌弃。
隨手將散落在额前的头髮,扒拉到后面,棕色捲髮的少年原地做起了拉伸。
蓝色的眼睛更青睞於自己半场的队友,孤爪研磨一个接著一个的给队友拋球,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动作,每一个球都精准无比。
快轮到自己时绵羊乖巧地排到了队伍后面。(?′?‵?)
。。。。。。
“请多指教!”两方队员鞠躬。
黄绿色队服的成员占满了整个网的长度,红色的猫咪们比他们短了一大截。
孤爪研磨抬头观察井闥山的成员,“。。。。。”
一股奇怪的即视感扑面而来,他不由得想起了绵也提起过的半生不熟的香蕉论。
这一排人一眼扫过去,黄绿渐变色的队服確实很像一串串没有熟的香蕉。
红色挺好看的。
。。。。。。
“希望今天的比赛能让我都打得尽兴。”饭纲掌在往前伸出手。
黑尾铁朗笑著应下短暂的握过手,“当然,今天的每一个球,我们都不会浪费。”
山本猛虎衝著佐久早圣臣放了一堆狠话,但是对方没理他。
银川绵也面前的副攻手很安静,並不是那天跑步时遇见的那个,对方发现银川绵也看过来,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