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绵也的发球局只得了一分就被终止,他的拦网水平也只能称得上优秀,在依靠队友才拿到的两分下,佐久早圣臣堪称犀利的问他。
“银川,你为你的队伍做出了什么?”
孤爪研磨发球。
隔著网无故被嘲讽的猫咪,衝著网对面的鼬哈气!
“你跟我又不是一个队伍的,你管我?”
“不求上进,你打排球就是在浪费时间。”
“。。。。。。”银川绵也好气,怎么会有人越长大越惹人厌。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面对佐久早圣臣,他逐渐生出了一缕无力感。
裁判的吹哨声拉回了两人的注意。
孤爪研磨的发球通常只致力於限制对方的进攻,当球被打回来的时候,大家並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早已做好准备。
然而著急的情绪还是逐渐蔓延开。
。。。。。。
佐久早扣球得分!
——比分4:2!
井闥山发球得分!!
——比分5:2!
佐久早打手出界得分!!
——比分6:2!
银川绵也快攻得分!
——比分6:3!
佐久早仿佛一个无情的机器,每一次扣球都精准地找到防守的薄弱处。
当音驹试图用双人拦网封堵他时,他会轻巧地打手出界。当拦网只剩一人时,他会暴力扣传,当后排重点防守时,他会弔球。
记分牌被一页一页的翻动,汗水在肌肤上流动產生痒意。
黑色的眼眸与蓝色的眼眸相对,原本只是一条裂缝的差距被越拉越大,直到形成深渊。
又不是第1次输给他了,以前明明不是很在意的。。。。。。
孤爪研磨皱眉,他察觉到了银川绵也的不对劲。
“绵也,不要多想。”
“好。”
长到脖颈处的头髮,发尾沾湿,孤爪研磨金色的眼眸看向银川绵也,哪怕是幼驯染,也不能拥有专属的读心术,看透对方心里的想法。
“你只用听我的指挥。”
不管绵也怎么了,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本来就转得不快的大脑,乱七八糟的想,听自己的就可以了。
得分还是输分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
黑尾铁朗站在热身区观望著场上的局势,他会在下一个轮换上场。
“银川绵也在著急。”直井学对黑尾铁朗说。
“嗯,对上井闥山每个人都。。。。。。有些无措。”黑尾铁朗纠结了一下措辞。
“我们磨合的时间太短,能打到这里已经是许多人意料不到的结果。”
如果说音驹的小猫们內心里还一丝抱有能打败井闥山的想法。
直井学则是更加客观的排除了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