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井闥山是实力至上的一个学校,他们並不排斥一年级,饭纲掌就是在刚上高中时就將首发二传手挤了下来。
那么他们目前的二三年级磨合的时间必然要比音驹的高,而他们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覷。
虽然去年井闥山没有拿到冠军,但是两个亚军的含金量也並不低,他们目前的三年级是摸过冠军奖盃的。
大赛经验,心態很难因为几场比赛就改变。
音驹的確有富有天赋的队员,但天赋不是万能的,有天赋的人也不少。
经验的鸿沟是难以逾越的。
高期望后的惨败带来的影响绝对会比早已预料到带来的大。
“告诉他们放平心態,能学到才是赚到,你们还有时间。”
直井学的声音平缓,说出来的这句话,似乎是酝酿了很久的结果。
“是,教练。”
黑尾铁朗与直井学的想法是一致的,太过纠结在意带来的结果不一定好。
视线里红色队服的猫猫们,每一步都带著仓促。
“明明都说不在意的。”黑色鸡冠头少年双手叉腰,视线直盯某个被误导后快速返回起跳拦网,却被打手出界的猫猫。
裁判的哨声响起——
12:7,井闥山领先。
直井学做出手势,申请换人。
黑尾铁朗拿起3號的號码牌,面对夜久卫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游泳了呢。”黑尾铁朗拍了拍自家自由人的肩膀。
“加油。”夜久卫辅说道。
黑尾铁朗轮转到前排,银川绵也到后排。
按理来说应该让银川绵也与夜久卫辅轮换,但是对於缺少人的音驹来说,前期就大量消耗自由人的体力,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还好吗?”黑尾铁朗看著银川绵也询问。
棕色捲髮的少年垂头呼了两口气,不停地跳跃,让他的腿有点发酸。
“还好。”银川绵也没感觉哪里有问题。
脑袋被路过的人揉搓了一下,银川绵也抬起头看著背號为1的背影,乱七八糟跳动的心一点点平稳了下来。
“教练说让大家都冷静一下,別像上了头的公鸡一样,”黑尾铁朗用开玩笑的语气衝著大家说,“不会飞,追老鹰怎么会追得上呢。”
网对面听到这话的饭纲掌挑眉,心里有略微的欣赏。
黑尾铁朗的出现,一定程度上的稳定了军心,在银川绵也表现极好的,扣球得分后。
孤爪研磨眯了眯眼金色的眸子发现了规律,“小黑,暂停。”
每局比赛,每支队伍都有两个暂停的机会,哪怕时间只有30秒,也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趁著裁判还没有吹哨发球,黑尾铁朗及时衝著直井学教练做出手势。
直井学並没有犹豫,站起身,做出了暂停的手势。
场中央的裁判吹哨,一臂屈肘抬起,手指向上,另一手掌放在该手指尖上,然后指向音驹。
饭纲掌意外地看了一眼,刚上场的黑尾铁朗。
银川绵也发现自己与佐久早不是在对视,就是在对视的途中。
“。。。。。。”
並不是很想有这种默契。
心里的不爽,犹如被猫咪玩乱的毛线,越梳理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