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採取更主动的措施,但一日没有揪出城统的特务点,就多一日被动!”
段洛沉声问:“那军部呢?”
“十万夏统军一旦出场,街上连风都得肃静。”
“百姓看见战旗一展,民心值不说暴涨三十,也该直飆两位数吧。”
“再加上那气势,那些搞破坏的魑魅魍魎还不得自己嚇得投降?”
夜鳶抬眼,语气平缓得像在宣读简报。
“军部现在还不能动。”
段洛:“为什么?”
夜鳶道:“长安的建制刚稳,军部要先守地脉、布炁阵、稳炁流。”
“若此时军部出动,地脉未稳,炁流反噬,好不容易建制的#039;天下体系就会先碎一半。”
“我鳶镜的民心锚点,也会丟。”
段洛瞪大眼:“这么严重?”
“嗯。”
夜鳶压低声音:“这是绝密!但你有权知道。毕竟长安能建制,你功不可没。”
段洛傻眼:“也就是说,军部还没准备好进行一场大决战?”
“是的。”
“那你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怕城统来,怕他们不来,我还以为我们贏定了!”
夜鳶迟疑了一下:“我那样说,是为了给你信心。”
“给我信心?”段洛无法理解,“我有信心顶个屁用啊!主力军又不是我!”
“不。”夜鳶看著他,语气罕见地认真。
“你的信心,至关重要。”
“怎说?”
“你是拔旗者,是避水珠的锚点,你一个人就代表著一点民心!”
“我一个人,代表一点民心值!?”段洛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从夜鳶刚才那套算法里看,要让民心值涨一点,得对应百万人的情绪权重。
而他自己一个人,就是“一点”!?
“是的!”夜鳶篤定回答。
话音刚落——
屏幕上的民心曲线陡然一跳:
【10→9】
夜鳶:“?”
段洛:“?”
夜鳶:“?”
段洛:“真真不是我乾的!我信心超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