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鳶好像根本听不见。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她的毒誓还在倔强的念。
“……魂无归路,不得超生……”
直到屏幕上的民心曲线,“嗡”地一颤,数字骤跳,【9→10】。
她的毒誓才停下。
段洛:“?”
臥、槽!
这踩点也太准了吧。
他看著夜鳶,表情复杂得像刚被天打雷劈醒。
——这女人要不是在针对他,
那他名字倒著写!
“我……”
段洛举起手,嘴角不受控地抽了两下。
“这民心值的涨落跟我没关係,我一直很有信心的!”
“真的!完全不是因为你发的毒誓!”
“这不重要!”夜鳶並没有因为发毒誓而感觉到负担。
轻轻一笑:“重要的是民心重新恢復到10了。”
段洛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定时器响了。
段洛:“五分钟了?”
夜鳶按停桌上的计时器:“其实是十分钟。”
“?”段洛一愣。
夜鳶解释:“零点至三点为长安司加班时段,特执可以借用我两次,刚才五分钟到的时候,计时器自动又续了五分钟。”
段洛眨了眨眼:“怪不得——我还以为你捨不得我走呢。”
夜鳶抬眼:“现在两个五分钟都用完了。”
她手指一点,
鳶镜的光流重新展开,文件卷宗悬起。
冷白光洒满整间办公室,空气里的温度立刻被政务的肃静取代。
“閒聊时间结束。”
“接下来,我们谈点正事。”
段洛一怔。
(……我们刚才谈的,不是正事?)
夜鳶把目光一次性收拢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