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白条的怒喝把空气砸得一抖
局势隨时会炸。
就在这根引线即將点燃时——
“嗤——”
一道影子衝到尼罗侧旁。
西里尔。
她站得笔直,像把刀:“我信他。”
白条怔了一下:“……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第柒情报组的编外是不能见光的。
白条只知道——
西里尔曾是黑肠坊的裁缝,兼职“人格记忆官”,手里攥著钟帅的一堆黑料。
这种人若站错队——
足以成为长安司的大麻烦。
按规要羈押,除名,严重甚至得“消失”。
可西里尔此刻,一丝犹豫都没有。
“我是谁的?”
她抬下巴,“我是钟姐那头的。”
夏统大义?
长安司编制?
对她都没有意义。
她唯一的信標——
是钟璃。
废城史上,那些响彻时代的大拿,倒下时几乎都不是战死。
敌人杀不死他们。
污症却能。
千里之堤,毁於蚁穴。
她见得太多。
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钟璃身上。
而只要段哥这个“蚁穴”不塌——
钟璃就稳如山。
尼罗若在段哥的事上说谎?
以鱷人的污症反应——最轻也会当场漏尿。
尼罗没漏尿。
这足以压死所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