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实操?!”
他一挥手,指向光幕。
文案瞬间被他拆分成光粒结构图,结构线自动浮在空气里。
他逐条指出,每一句都像在敲钟:
“一、格物。”
“先认清问题本质,没有格物,治水也罢、建制也罢,全是空喊。”
“二、致知。”
“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很多街区之所以治理失败就是只会救火,不会看火从哪来的。”
“三、诚意。”
“对百姓诚,对自己诚。治理最忌假大空。”
“四、正心。”
“心正,做事才不会偏。”
“五、齐家。”
“家不齐,民不服。长安司相当於『长安之家,內部不正,怎么让外头信服?”
“六、治国平天下。”
阿马里抬手,光屏上出现长安全图。
“治理不是一城一地,而是使大势齐,天下平,靠的是每一个治理细节的联锁反应。”
阿马里的声音带著黑肠坊独有的粗糲热度:
“见过真正的大师做案吗?一根线抽出来,整张网都能动!”
“这就是实操的底!”
“是治理的根!”
空气一度安静。
洪钟与魏岩互相看了一眼: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八哥团长吗?
区区五百字,你解读成这样,你才高吧!!
但阿马里神情却郑重到近乎肃穆:“我现在被段特执启发,泉思如涌!”
“他五百字,我六条注!”
“再不发,我会憋死。”
他说完,“啪”地一声坐回椅子。
十指落下。
敲键声像机关枪一样往外扫:
da-da-da-da-da——!
光幕疯狂向下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