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
要命!!
段洛听见动静,回头。
看见是尼罗,隨手把上衣撩得更高了,完整露出那两道刻出来似的马甲线。
“晚上要去见钟璃,”他严肃地问,“这形象怎么样?够不够野?”
眼神一对上,尼罗的耳朵“唰”地红到像要熟了。
鼻子好像要有什么热流喷出来。
糟糕。
污症?荷尔蒙潮?
反正不妙。
尼罗脸色一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兜里掏出那罐刚配好的“掩感药”。
“咕、咕咚——!”
整罐直接一口闷。
药液顺著喉咙下去,才把那股要衝破腮孔的热意死死压回去。
尼罗扶著门框,胸腔还在不受控地起伏。
他死命把视线从段洛腹肌上“拔”下来,像把刀从自己心口硬生生抽出。
喉咙哑得发紧:“可……以。”
段洛挑眉:“这么勉强?”
尼罗像是被点著了引线,情绪当场炸开:
“可以!非常可以!太可以了!!”
別再凹了!!!
……
段洛把机装服最后一条线抻平。
低头瞄了一眼时间——
12:30。
离晚上八点,还远得很。
钟璃的钟情信依旧显示——离线。
军部地址也没发。
忽然意识到:是不是打扮得太早了?
衣领再抹一抹,拉链往下拉两公分,深呼吸一口。
然后掀开渔棚门帘,朝尼罗喊:
“你早上干嘛去了?不是说要来校场看我点兵?放我鸽子?”
尼罗一个激灵,立刻站直。
“啊!那是个意外!真的意外!”
他的话像被拉开闸门一样衝出来:
“我一大早就往校场赶,结果路过官方集市——掩感药缺的那味材料!就在那家摊上!!”
“我衝上去要买,人家说——不卖!”
“为什么?因为我没有电子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