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长安。
西港警报刚撤,天还没亮,天幕却已被灯光填满。
《新·世界名画》,由无人机矩阵投射在城心高墙、街口巷角、地铁隧道屏护墙、旧城区换能塔。
配文大字:
【鬼鮫在此,天下长安!】
这一帧,够了。
不需要后续的那“杀千刀”!
《世界名画》系列,在社交平台、街头投屏、平民终端上反覆播放。
普通市民看不懂军备等级,看不懂裂潮幽鰭的威胁值。
但他们懂:这一刀!够man!够max!
长安一战,何惧城统!!
而此刻。
段洛本人已经通过“走渊”传送到了脏街夜市。
正坐在脏街夜市·第七摊的塑料凳上。
虽然头髮顏色(白)变不了,但脸换了一张,穿著打扮,也被【百变秀咖】调成了“夜市打工仔·下班款”。
白衬衫被油渍糊了一大片,酱汁顺著扣子往下淌。
他叼著一只螃蟹钳,扒饭扒得飞快。
动作毫不收敛,像是今天不把老板吃破產,绝不走人。
宣传用他的脸?
行。
配文?
隨你写。
“世界名画”?
他已经习惯了。
但这顿夜宵,
必须免费!!
对段洛来说,吃饭不仅是生活行为。
更是战前准备。
在他的认知里,炁量和体力,是两套完全不同的系统。
【炁量】更像是“术”的燃料。
【体力】才是“特性”的底盘。
前者走的是炁术体系,后者,走的是身体本身。
【炁量】是可以计算的。
可调度。
可配额。
甚至可以写进表格。
比如现在,他的炁量上限,大约在一千一百度左右。
一个標准的l3炁术,单次消耗三度炁量。
理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