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
对峙五十三万。
画面仿佛被定格。
天。
海。
人。
三线相持。
海风鼓动,雨雷为弦。
世界在这一刻,被拉到极限。
钟璃抬眼,瞳光如剑,锋芒直指前方。
“长安,不得擅入。”
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风雨。
“擅入者。”
“身死,道消。”
风雷一滯。
下一瞬。
“呵。”
一声冷笑,自云层之上压下。
“真是好笑。”
“你这是真自信,还是天真?”
城统总督·梵摩耶,立在要塞前沿,战袍与披风在雷光中猎猎作响,电蛇在他身后炸裂,將他的轮廓映得如同立於风暴之巔的战神。
他的目光越过钟璃,落在她身后的十九人身上。
审视。
然后,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怜悯。
“三十年了。”
“我还以为,你们至少会换一批脸。”
“结果还是你们二十个。”
“当年,我们站在同一条线。”
“现在……”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已经走到你们够不著的地方。”
“而你们,还在原地。”
“这不是个人的失败。”
“这就是你们夏炁的命。”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五座空中要塞同时亮起阵光。
五座要塞,五十万军力,压空而立。
低沉粗糲的声音,像战鼓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