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
“玛竜军。”
“三十万。”
“十月一日。”
“零点。”
“空降长安。”
“只要你们敢点將,这层夏阵,在六碑联动面前,不过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而锁竜井一开,整座长安,都是祭品。”
雷声滚过。
钟璃抬眼:“是吗。”
她语气平直,没有一丝起伏。
“你们六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要把夏炁吃干抹净,换你们的碑力係数,这就是你们的算盘?”
梵摩耶笑了,没有遮掩。
“你这么理解——”
“就对了。”
他向前一步,靴底踏在要塞甲板上,声音经由阵列,被无限放大。
“玛竜军主攻,利益最大化。”
“没办法。”
“面对即將到来的深海剧变,预言中那『三尺童,你我都清楚。”
“浩劫,总得有人流血。”
“城统。”
“才是正统。”
“为了更多人的生存。”
“我们必须补强。”
“也得有人,必须被牺牲。”
“你们的夏炁。”
“死得其所。”
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鏗鏘有力。
可钟璃只是盯著他。
眼神冷得仿佛从雨里抽出一柄剑。
“你把流血,说得太轻了,良心不疼?”
“良心?”梵摩耶淡笑,“抱歉,我没那个器官。”
雨声轰鸣。
雷光映亮要塞舰身上的黑色铭文:【城统·斩夏】
梵摩耶再次冷笑。
“说实话,你们若是安分守己,夏炁只剩下零星边角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