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懒得动。”
“可你们偏要建制长安。”
“偏要点將。”
“偏要十万夏炁军復甦。”
他笑意彻底展开。
“这是大补。”
“所以。”
“別怪我。”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
“地狱无门,却偏要闯进来。”
“是你们自己——”
“把贡品抬上了桌。”
…
与此同时。
海面之上,另一道目光,比风雷更冷。
鳞穆低头。
他手中的《二十一斩首名单》在雨光中展开。
竖瞳在雨幕中收紧。
然后抬头。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乎失真的低吼:
“你们——”
“统统在名单上。”
“统统该死。”
这句话,生生截断了梵摩耶的声音。
杀意如实质,直衝大明號。
钟璃转向鳞穆,冷哼。
“你別急,该死的是谁,老天自有定论!”
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块薄而狭长的黑色铭牌。
材质非金非石,像是被无数次血祭浸透过,表面暗沉,却在雨中隱隱泛光。
钟璃將它竖起。
铭牌正面,刻著整整二十一行名字。
一行一名。
刀刻斧凿,笔画极深。
最上方,榜首:段洛!
其下二十个名字,赫然在列——
钟璃。
班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