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共鸣,自铭牌內部传出。
牌面之上。
二十一行名字,同时浮起。
笔画微微游动,像是被唤醒的活物,在牌面之下缓慢蠕动、挣扎。
但下一瞬。
光链一节节落下,精准扣住每一行名字。
锁死。
所有异动,被当场压平。
名字重新贴回牌面,深嵌其中,再无一丝挣脱的可能。
“这就是……”
梵摩耶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卡住。
“钟情锁?”
钟情锁。
禁忌古钥之一。
他当然听过。
罗剎岛一役,钟情锁借【周天六爻阵】完成血祭,封岛、裁命,那是一种阵法意义上的“扩大应用”。
但现在不同。
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那块铭牌上。
在“墓牌”上写上一份名单,就能锁定赌客的生死?
这不是已知术式的延展。
鳞穆的喉结,也是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想说这是虚张声势。
想说这是无稽之谈。
可没等他开口,钟璃的声音已经落下。
“这个赌。”
“你们——”
“敢不敢接?”
“用命,证明你们的正统。”
“不接。”
“就是在五十三万大军面前。”
“亲口承认你们的恐惧。”
“无能。”
“还有——”
“懦弱。”
字字落下。
像钉子。钉进雨幕,钉进风中,钉进三军將士的骨头里。
风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