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要塞最前端,梵摩耶缓缓抬头。
“激將法?”
他嗤笑一声。
“你们夏炁,最高不过l6。”
“就算二十个人一起上——”
“也不够我塞牙缝。”
“跟我赌命?”
“你们也配?”
钟璃心底冷笑。
攻人不如攻心。
——你信了,就够了。
另一边,鳞穆竖瞳冷缩。
他盯著钟璃,像是在看某种无法理解的异物,喉音里压著一丝不耐。
“你这个女人。”
“果然不愧是当年上百人格乱跳的疯子。”
“脑迴路,真不一样。”
他冷声喝断:“搞清楚一点!”
“要不是你是钟情钥的钥主,要不是想无损回收你的古钥,我现在就能越线斩了你!”
“还赌?”
“还命?”
“还你阵前妖言惑眾!”
“收起你那套古钥把戏。”
他的目光彻底冷下。
“你们终將要死。”
“何必多此一举。”
钟璃笑了。
“那就是——”
“不敢赌。”
她不再爭辩。
不再解释。
甚至不再看他们。
抬手。
身后十九人,同时动。
血,从他们掌心溢出,沿著既定的纹路滴落。
那是早已准备好的血。
连带水锚之血,曾经用於传送【避水珠】、用於续阵的那一份“通行之权”。
此刻,被一併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