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在这场战爭里,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方式。
所以他不能退。
一步,都不行。
就在这时。
尼罗余光一掠,注意到台下的贺三水,已经把相机举了起来。
取景框,正对著他。
那一瞬间,尼罗脑子“嗡”的一下,上头了。
什么战术、什么消耗、什么准t13,全都被挤到一边。
他也要学段哥在罗剎岛插旗的时候,留一张《世界名画》。
既然要死守。
那就死守得——够他妈帅。
尼罗挺了下臀。
甚至故意把背部鱷甲的裂口,再撑开了一线。
让喷焰,更亮,更凶,更像还能打三天三夜。
像给自己打了盏逆光。
然后,他抬手。
竖起中指,对准天穹,对准那尊天竜人。
“来啊。”
“有种你过来啊。”
赫连·玛黑清晰地看见了那根中指。
在暴雨与竜力翻涌的天幕之下——极不敬。极清晰。极挑衅。
他眼神一沉。
“你想死?”
“我现在,就成全你。”
赤红竜力如烈焰翻卷,在他掌中重构出新的巨刃。
比上一柄更长,更沉。
刀锋锋脊上,竜纹狰狞浮动,杀意隨之骤然沉坠!
斩!!
……
段洛睁开眼。
瞳孔深处,魂火闪动。
他站在將台之上,俯视整座长安。
台下,杀声震天,风暴翻卷。
台前,尼罗背水一战。
他都看得清楚。
有人妄图以斩杀一个点將兵,来断整座命阵,来撕裂长安的护脊,逼点將台重新入土。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