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碑院已经颁布公示——锁竜井的井链,在长安被断!”
“什么!!”
惊吸声,在议会厅內此起彼伏。
这一次,震动眾人的,並不是那具赤裸的尸体。
而是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一件更令人心寒的事实——这链,不是靠蛮力能破的。
锁竜井的井链,不是普通的构造物,而是锚权绑定结构之一,代表玛碑链锚的本体连接。
它只能通过【配方】解构。
而那份配方,是玛碑最深的核心机密之一。
哪怕是连玛竜军本部,都只掌握残卷。
整个配方,从未外泄。
长安夏炁派,理论上不可能知道。
可现在,链断了。
这意味著:对方不仅知道锁竜井的存在,还知道链的结构,更知道“如何斩锚”。
恐惧在这一刻,才真正攀上每个人的后颈脊樑。
——夏炁,到底已经渗透了城统多少核心机密?
就在这时。
一道带著怒火的声音,劈进议会厅。
六碑监铸院院长【唐克多】踏入正厅,脸色铁青:
“锁竜井的井链,在长安被断!”
他猛地抬手,指向抬架上的尸体,声音几乎咬碎牙关:“而他呢?”
“当时还在寻欢作乐,磕著魂卡。”
“就这么一丝不掛——死在床上!”
空气骤然绷紧,却没有人反驳。
因为在確认“井链被斩”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同时浮现出了另一条、同样冷酷的规则:【碑锚,从来不是选出来的。】
它不看战力,不看出身,不看德行,只认適配。
碑锚,可能是將军。
也可能是商贾。
可能卑劣。
可能荒唐。
甚至,可能就是这种连死法都令人作呕的恋童癖烂货。
但只要与某一相位的碑权完成共鸣,他的存在,便只剩下四个字:不可替代。
【一锚死,碑权缺一相。五锚皆灭,碑倾族覆。文明,直接进入重置倒计时。】——这就是碑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