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句古老的警示:所有的馈赠,早已在暗中写下了价码。
唐克多一字一顿,声音像是在宣判:
“这场对夏炁长安的总攻……”
“得不偿失。”
“必须有人负责!”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议会席位。
“玛碑坐席——”
“问罪。”
“当斩!!”
“轰!”
议会厅炸开。
所有目光,同时压向玛碑坐席——玛狄卡。
玛狄卡的脸色,在红灯映照下微微失真,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事实上,她比六碑监铸院,更早一步知道:玛碑的链锚,已经断了。
因为她是玛族人,修行竜力,与玛碑同源,碑权缺失一锚的那一刻,她的污症就会有反应。
所幸,这里是上城。
在玛碑尚存的庇佑范围內,那股反噬还能被强行压住,污症没有彻底失控。
可越是如此,她的心就越发沉重。
此刻,远在长安的,不只是被斩链的锁竜井,还有三十万玛竜军。
那些人,同样修行竜力,同样依附玛碑而战。
而现在,碑权缺相,污症跃迁,她甚至不需要想像,就能知道前线会发生什么。
议会厅里。
这些目光,並不是在等她解释。
而是在等她——认罪自裁。
是的。
城统新六席的崛起,本身就背著“原罪”。
当年怎么上位的?
杀前朝碑锚,灭旧族,断史书,清记忆,把“前碑族”从歷史上抹掉,才坐稳了城统的位置。
所以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夏炁,也不是长安。
而是有人在黑夜里学会那套旧手艺,再来一次夺碑,再来一次清洗,再来一次换代!!
所以他们才联合六碑,锁定三十锚,合阵为链,把后来的野心者统统堵死。
两百年来,无人能夺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