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並非全然是厌恶,似乎————
还有一丝不忍。
甚至是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他会死?”孙尚香喃喃道,脸色微微发白。
吴国太点了点头。
孙尚香猛地站起身,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张討厌的脸,此刻想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討厌了。
“我————我去找哥哥!”
她丟下这句话,甚至来不及向母亲行礼,直接衝出了禪院,径直朝著孙权所在之处奔去。
吴国太看著女儿匆忙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也不想让诸葛诞就这样死了,毕竟如此佛法精深的天才少年,她也是欣赏的紧。
孙尚香一路疾行,心中五味杂陈。
她径直闯入孙权的书房,连通报都省了。
孙权正与周瑜商议著什么,见妹妹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满脸慍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妹妹,何事如此慌张?”
孙权放下手中的竹简,沉声问道。
周瑜也在一旁。
孙尚香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周瑜在场,直截了当地问道:“哥哥!你————你是不是想杀了那诸葛诞?”
孙权眼中锐光一闪,脸色沉了下来。
“谁跟你说的这些?是母亲?还是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你別管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孙尚香执拗地追问,一双明眸紧紧盯著兄长。
孙权冷哼一声,既然瞒不住,索性摊开部分真相:“是又如何?诸葛诞此人才华惊人,世所罕见,偏偏效力於刘备,与我江东为敌。
,“如今他身在我江东腹地,此等心腹大患,若不除之,难道要等他日后羽翼丰满,反过来噬主吗?
”
“有才难道是罪过吗?”
孙尚香反驳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就因为他有才华,是別人家的臣子,你就一定要杀了他?”
“这算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