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愣著干什么?”
陈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猎刃队员的耳中,“杀,一个不留。”
这句话像解除了定身咒,斩草除根。
“杀——!”
铁山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狂暴的怒吼,趁著面前敌人因震惊而失神的剎那,一拳轰碎了他的喉结。
“干他们!”
猎户忍著肩痛,像猎豹一样扑向另一个敌人。
鹰眼、钉子也瞬间从震撼中清醒,眼中烧起兴奋的火焰,攻势瞬间变得更加凶狠凌厉!
卢军冷静地抓住机会,一个滑步贴近一名敌人,在对方惊恐地试图举刀时,
手中格斗刀已经精准地抹过了他的颈动脉,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
战斗,在短暂的停滯之后,以更加一边倒、更加血腥的方式,再次爆发。
只不过这一次,攻守易形。
陈立没有再参与具体的围剿。
他像散步一样,走向一名试图悄悄抬起刀想偷袭卢军的僱佣兵。
那人察觉到身后的致命危机,惊恐转身,刀口乱晃。
陈立只是隨意地一抬手,食指屈指一弹。
啪——!
一声轻响,那柄刀竟然被他一指弹得脱手飞出,旋转著砸在天花板上。
那僱佣兵握刀的手腕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指骨和腕骨都已经碎了。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陈立的脚尖已经像蜻蜓点水一样,在他膝盖侧方轻轻一点。
咔嚓——!
膝关节反向折断,僱佣兵惨嚎著跪倒在地。
陈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走向下一个目標。
他就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收割机器,所过之处,
没有激烈的对抗,只有简洁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单方面摧毁。
或指,或掌,或拳,或脚,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响和敌人悽厉的惨嚎。
他专门挑那些还有反抗能力的下手,確保在最短时间內,剥夺所有敌人的战斗力。
有了陈立的定点清除,猎刃小队其他人士气大振,配合更加默契,清理剩余敌人的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