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僱佣兵被铁山抓住脑袋,狠狠撞在坚硬的大理石茶几上,茶几粉碎,那人满脸是血,昏死过去。
另一人被猎户用匕首钉穿了手掌,惨叫著被踹翻。
鹰眼忍著左臂剧痛,与钉子配合,利用灵活的身法將一个躲在吧檯后的敌人逼出,两人合击,瞬间將其制服。
卢军则冷静地游走补刀,確保每一个倒下的敌人都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骨裂声、惨叫声、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大厅已经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洁白的墙壁和光洁的地面上,溅满了星星点点、或喷溅或流淌的暗红色血跡。
昂贵的家具支离破碎,玻璃渣、木屑混杂著鲜血,铺了一地。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汗水味和一种名为『死亡的冰冷气息。
呻吟声、压抑的痛哼、濒死的喘息此起彼伏。
仅仅又过了三四分钟。
最后一名还能站著的僱佣兵——一个躲在沙发后面试图做最后挣扎的瘦高个,
被陈立隔著沙发靠背,直接震得口喷鲜血,萎顿在地。
至此,从二楼衝下来的十三名僱佣兵,包括光头头目在內,全军覆没。
加上一楼最初解决的五人,总计十八人,无一活口。
別墅一楼,终於重归寂静。
但这寂静,比刚才的战斗更加压抑。
猎刃小队六人,除了陈立,全都掛了彩,气喘吁吁,
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血跡,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
陈立站在大厅中央,缓缓收回了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眼神恢復了平时的沉静。
他扫视著这片狼藉的战场:“大家没什么大事吧?”
卢军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手臂划伤,浅,没事。”
铁山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嘴角:“挨了几下,皮肉伤,骨头没事。”
猎户捂著肿胀发紫的左肩,吸著冷气:“肩膀可能有点骨裂,动作受影响,但能走。”
鹰眼脸色有些苍白,右手指著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还在渗:“伤口深。”
钉子撩起被划破的作战服下摆,露出腰间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不算太深但很长:
“腰部划伤,还好,没伤到內臟,就是疼。”
陈立点了点头,比他预想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