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听尹玥那么说,连忙解释。“老板,您听我解释!不是一个女的把我吓成那样,关键是,那女的她不是一般人呐!”“哦?”尹玥眯着眼。“怎么不一般了?”“那是个女警察!要单是个警察也就算了,她还贼能打!”“那女的,下手又快又狠”光头心有余悸地抬起左臂,露出那道焦黑的伤口。“就那么一划拉,我浑身一麻。当场,我那半边身子跟偏瘫了似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尹玥听完,嘴角一歪,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赋予你的力量,足以端掉一个营。宰个人就和拆快递差不多。结果,你跑回来告诉我。你连个拿着把破匕首的女人都搞不定?”尹玥气笑了。“我有这么强吗?”光头茫然地眨了眨眼。“我还能干掉一个营???”他有些难以置信。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体素质早已异于常人——嗅觉、听觉、视觉、速度,还有吸血后暴涨的力量。可被那娘们用匕首划拉那一下后,身体明显僵了,力量也打了折扣,今天差点就交代在那儿。尹玥冷哼一声。“废物。”“老大,我知道您疼我,我也觉着自己比从前能打太多了!”光头连忙找补,语气里带着后怕。“可挨了那一下之后,我今天真差点就回不来了!”尹玥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废话。“你现在是‘夜裔’,血族中的贵族!”她下巴朝他受伤的手臂扬了扬,“再看看你那爪子。”光头下意识低头看去——之前那道焦黑狰狞、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竟然不见了。皮肤光滑完好,连道疤都没留下,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红印,也正在迅速消退。“诶?!”光头愣住了,用力活动了几下胳膊,那股滞涩和虚弱感已荡然无存,力量澎湃如初。“如果我猜得没错,”尹玥的声音冷冷传来。“那女人伤你的匕首,一定是银的。”她顿了顿,眼底红光流转,“只要没扎穿你的心脏,这点皮肉伤,休息片刻自会愈合。”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不紧不慢地走到光头面前。地下室里唯一那盏昏黄的灯,将她的影子拉长。一片压抑的寂静里,她微微俯身。“我的狗,”尹玥朱唇轻启,“只有我能教训。”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光头刚刚愈合的皮肤。“去。”她吐气如兰,银铃般的声音,却说着最狠的话。“把那个多管闲事的女警察宰了!”“是,老大!”走出地下室,已经是中午了烈日的阳光,晒的光头皮肤有点灼烧的疼痛感他明显感到自己有些怕光;他走进旁边的小卖部,想要习惯性地买包烟,看到老板的脖子上跳动的脉搏,不知道怎的,竟有种迫切想咬的冲动走出小卖部,阳光依旧很刺眼。光头捏着那包烟,站在巷口阴影里,猩红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叫我去宰了那个女警察?”他无声地咧了咧嘴,尖牙在阴影里闪过寒光。“把老子当傻叉呢?”他掰着手指头,心里那本账算得门儿清。“宰了那女条子,到时候全城的警察不得跟疯狗一样扑过来?还能有安生日子么?”“再说了,那疯婆子一天咬死一个当饭吃,胃口大得很。她现在是用得着我,等我没用了,惹她不高兴了,下一个弄死的,保不齐就是老子!”“做大做强才是硬道理!手里没人没地盘,永远都是条呼之即来的野狗。得多收小弟,多占场子!让那疯婆子知道,老子不光能打,还有用!得让她离不开我,而不是随时能捏死我!”想到这儿,他心底那点对尹玥的恐惧,反而被一股更强烈的、想要自保和反客为主的野心压了下去。“对,就这么干!”他啐了一口,把烟塞回口袋,眼神狠了下来。“等老子势力大了,那疯婆子哼。”他拉紧帽衫,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那片充斥着欲望与暴力的街区大步走去。光头的目标很明确——他直奔街角那家三层楼高、霓虹灯最扎眼的“帝王养生spa会所”。那是本地一个叫“和盛”的混混罩着的场子。下午时分,会所里人还不多。光头大摇大摆走进去,完全无视前台小姐程式化的微笑,对着闻声赶来的经理抬了抬下巴:“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项目,最好的技师,都给我叫来。老子要试试‘帝王’的成色。”他的样子不像有钱的豪客,但那股子混不吝的煞气让经理皱了皱眉,还是依言安排了。,!很快,三个穿着清凉、手法专业的女技师走了进来。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光头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任由那些柔软的手在他强健却异常冰冷的身体上游走。他并非享受,而是在感受——感受力量在肌肉中流淌,感受伤口愈合后更坚韧的皮肤,感受体内那股对温热血液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渴望。每当技师靠近他脖颈或手臂时,他喉结都会不受控制地滚动一下。钟点一到,光头舒坦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他起身,穿上衣服,看都没看账单,就朝外走去。“先生,先生!您还没结账!”经理赶紧带着两个高大的内保拦在门口,脸上笑容消失,语气硬了起来。账单上的数字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账?”光头停下脚步。“按得不舒服,老子没让你们赔钱就不错了。”“你他妈找茬是吧?!”一个脾气火爆的内保伸手就推。他的手还没碰到光头。“咔嚓!”那保安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惨叫声刚冲出喉咙,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抡起,像个人形沙包般砸向旁边昂贵的玉石屏风!“轰!”屏风应声粉碎,巨响传遍整个会所。“操!有人砸场子!”惊呼声四起。短短几十秒,从楼梯、后门涌出七八个手持钢管、甩棍的混混,将光头团团围住。他们都是“和盛”养在这里看场子的打手。光头不慌不忙,甚至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这才像话嘛。”他舔了舔牙齿,“不然,老子今天不是白来了?”不到三分钟,全场能站着的人只剩下光头一个。光头踩着一个打手的胸口,环视众人。“从今天起,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考阎成功后,我成警局团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