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城南几条街颇有名气的场子。都被光头给砸了。此刻,在一家新“接手”的豪华洗浴中心包房里;光头正半躺在宽大的按摩椅上。一个年轻技师跪坐在脚凳前,小心翼翼地按着他脚底的穴位。“先生,这个位置对应肾区,”技师声音轻柔。“俗话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您要是觉得这里特别酸胀,可能就是有点需要调理了。”光头眯着眼,嗤笑一声,脚趾动了动。“扯什么淡呢!老子现在壮得能打死一头牛”话音未落。包厢门被一阵无形的风吹开。尹玥双手抱臂,斜倚在门框上。她目光扫过房间里奢华的装饰,最后落在光头那只还搁在人家手里的脚上。“哟,还有空洗脚呢?”光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按摩椅上弹起来,力道之大,差点把昂贵的椅子带翻。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浴袍裹住自己,脸上那副大佬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老、老板!您您怎么来了?!”他声音都变了调,视线甚至不敢与尹玥对视。他对着技师啐了一口,“滚——”技师连忙屁颠屁颠地端着洗脚盆跑了出去。尹玥这才慢悠悠地踱步进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光头的心趴上。她走到按摩椅边,伸出两根手指,捻起那条刚刚搭过光头脚的毛巾,看了看,又随手丢开,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然后,她红唇轻启。“我让你办的事呢?”她声音很轻,却让空气骤然降温。“事情没办完,你倒有闲心在这里享受?”她嘴角一歪,扯出个冷笑。“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啦?”“老大!冤枉啊!我真不是不听您的!”光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脑子飞快转动,腰弯得极低,语速又急又恳切。“我是在帮您!我这几天没干别的,就忙着给您打基础呢!”“哦?”尹玥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在这洗脚按摩,也叫帮我打基础?”“是啊老大!”光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拔高了些。“您想想,您干的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没钱,没人,没地盘,那能行吗?21世纪什么最贵?人才!不对,是像咱们这样的‘超级人才’!可再厉害,单打独斗也不行,咱们得有自己的队伍,自己的产业,才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不是?!”他偷瞄了一眼尹玥的脸色,见她没什么表情,心里更慌,连忙又压低声音,带上一点推心置腹的腔调。“再说了老大,我这可都是为您着想啊。您您这每顿饭,都得‘消耗’一个小弟。咱们要是不赶紧多发展点新人进来,扩充队伍;那点老底子,不迟早得被您给给‘霍霍’完了?到时候您饿了,上哪儿找合您胃口的去?我这是未雨绸缪,可持续发展!”尹玥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在光头以为自己的说辞或许能奏效的刹那——尹玥动了。没有预兆,快得只剩下残影。她那只白皙纤细、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猛地探出,扼住了光头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呃——!”光头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所有的话语都被卡死在气管里。他双手下意识去掰尹玥的手指,却感觉像是撼动钢铁。浴袍滑落,他健硕的身躯在尹玥手中,轻飘飘得如同一个破旧的布偶。然后,尹玥手臂一挥。“砰!”光头被狠狠掼在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包房都震颤了一下。昂贵的瓷砖瞬间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光头闷哼一声,口鼻溢血,眼前发黑,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尹玥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方丝帕,擦了擦刚才扼住他脖子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她走到光头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说的倒也是呢。”她蹲下身。“不过,”她歪了歪头。“我啊不喜欢你这种,太有‘自我管理意识’的狗。光头挣扎着,不顾浑身剧痛,手脚并用地蹭到尹玥脚边“老老大!我错了!我真错了!您饶了我!我就是个屁!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从今往后,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叫我杀狗我绝不撵鸡!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最听话的狗!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再也不敢有别的念头了!求您”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光头,抱着尹玥的小腿,涕泪横流。,!“您叫我宰的那个女条子,我还没来得及去呢,我这就”民安局。某位阎王还不知道,有人正惦记着要她命的事。办公室里,曾小帆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飞快。博物馆袭击案的报告刚整理到关键处。这时,罗队端着保温杯溜达过来,站定在她工位旁;先是“滋溜”喝了一口热茶,然后才用杯底不轻不重地磕了磕她的桌面。“小帆啊,这个案子,”他朝她屏幕扬了扬下巴,“先放一放。”曾小帆手上动作没停,只是略略抬眼。“啊?”“为什么?”刑侦队这地方,向来是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牲口使。不干活?这辈子都不可能。“啧,”罗队咂咂嘴,拉过旁边空椅子坐下。“你想想,博物馆这事,现场有古怪痕迹,袭击者表现超出常理,对吧?”“上头已经初步定性,要跟‘超管局’那边协同调查了。”他压低声音。“跟那帮神神叨叨的家伙合作,案子破了,功劳算谁的?年底考核,业绩归哪边?水太浑。以后类似的,你都先别碰了。”“啊?”曾小帆手指一顿,这次是真愣住了。老登能有这么好心,让我来刑警队享清福?见她不解的样子,罗队干脆从腋下文件夹里,抽出厚厚一摞卷宗,“啪”一声墩在她桌上。“喏!这些才是咱们的‘硬通货’!”他手指点着那摞卷宗。“三年前的无头悬案、去年那起行李箱碎尸案、都是陈年老骨头,啃下一个,就是实打实的硬功劳!”他拍了拍卷宗。“你的本事,大家都清楚。所以,你宝贵的精力,更不能浪费!”他又重重一拍,“这儿!才是你该发光发热的地方!好好看看,挑一个,我给你全力支持!”说完,他端起保温杯,又“滋溜”一口,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曾小帆对着一桌子积灰的陈年旧案,和屏幕上那份刚打开、却已被叫停的报告。曾小帆:?:()考阎成功后,我成警局团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