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虞清浅拉开木门。
一楼很暗,所有窗户都关闭著。
两人站在门口適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布局。
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臥室,门都敞著。
正对著的是厨房,灶台上落满了灰。
秦诚和虞清浅对视一眼,开始检查。
左边臥室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里面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右边臥室也是差不多情况。
厨房也没什么异常。
灶膛里还有烧了一半的木柴,早凉透了。
“去二楼看看。”
秦诚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虞清浅点点头。
楼梯是木製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虞清浅走在前面,手按在剑柄上,秦诚则拿著大剑,跟在她身后。
两人都小心翼翼。
从踏入领主府到现在,他们还没有遇到领民口中的那些危险。
但正因为如此,才越到最后,越让人心里发毛。
二楼比一楼亮堂些,有一扇窗户开著,风吹得窗欞轻轻晃动。
秦诚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脚步顿住。
二楼客厅摆著一张桌子。
桌子后面坐著一具乾尸。
乾尸穿著黑色斗篷,枯瘦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皮肉早已乾瘪,紧贴在骨头上。
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处露出的暗褐色皮肤。
根据领民的说法,前任领主是名女巫师,来到领地后,就一直戴著斗篷,没人见过她的真实相貌。
应该就是她了。
两人屏住呼吸,准备上前查看。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轻轻翻动。
就在这时。
那乾尸动了。
它的头缓缓转动,朝著两人的方向,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关节乾涩的摩擦。
兜帽下,一张乾瘪的脸露了出来。皮肤紧贴著颧骨,眼眶深陷,里面的眼珠早已萎缩成两个乾瘪的小球。
它看著他们。
然后,乾裂的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
“不用担心,一些麻烦,我已经在死前帮你们解决掉了,与我同病相怜的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