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6日,星期二,英国,拉夫堡。
“所以你没干那个分析师的活了?”王嘉伟转过身,诧异地看著徐修治,“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僱佣关係的本质是冷酷的金钱交易,不要打工打出感情了。”徐修治在转椅上转了半圈,“而且开始上课了,我哪有那时间到处跑,我可还得保持我全科优秀的金身。”
“行了,知道你是坚定的无產阶级战士了,能不能直接说真正的原因?”王嘉伟甩了甩手。
“外国人的圈子混不进去唄,而且我也没兴趣融入。”徐修治耸耸肩。
“那怎么办?”王嘉伟往椅背上一靠,“难道你的足球教练梦享年三周?”
“山人自有妙计。”徐修治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要走科研项目的途径,直接插手他们的训练,老罗已经同意了,在走文件程序。”
“科研?听著像宫斗啊,你是打算去更衣室当政委?”
“我这是要深入更衣室,下基层多了解实际情况,我没当过球员,只能这样了,不然谁听我的。”徐修治摆摆手,“而且你这话说的有点太难听,电视剧看多了?我能怎么斗,教练也都是打工的,要真拿权我怕是只能把俱乐部买了。”
“说不定以后就有中国人直接买下哪个队呢,都有切尔西和曼城了,也不怕多一家。”
王嘉伟眼珠转了转,又开口问道:“所以你的选题是什么?要设备的在那都行不通吧,总不能让他们全来我们学校训练。”
“那我自然是考虑到了,你知道冰桶浴吗?”徐修治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高强度运动后直接泡冰水里?血管不会炸吗?”王嘉伟挠了挠头。
徐修治停了半秒,嘆了口气。
“这种低级球队也不可能有恆温浴缸吧。”王嘉伟刻意地咳了一声。
“我看过別的英乙队怎么干的,他们就用路边那种大垃圾桶,装满冷水然后直接往里跳,还比谁待得久。”
“確实很野路子。”王嘉伟隨口问道,“那你怎么设计实验方法呢?”
“你真想知道?”
“完全不想知道,这不是欧冠中场休息,气氛到位了,问一句。”
王嘉伟转向电脑屏幕,“哇,皇马怎么已经被进球了,不是有c罗和卡卡吗?不会踢不过里昂吧。”
“欧冠十六郎是这样的,这都第几年了,见怪不怪。”徐修治坐著转椅滑到王嘉伟身后看起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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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日,星期一,伯顿。
办公室里,伯顿主席本·罗宾逊把拉夫堡大学的合作確认函仔细地收进抽屉,转身迎上来。
“欢迎,欢迎,你帮了我们俱乐部太多,这个实验我们很乐意配合。”罗宾逊主席握住徐修治的手,“顺便,徐,你有关注我们现在的情况吗?”
“没有,学习太忙了,完全没精力关注別的。”徐修治有些疑惑,“怎么了,我走的时候不是形势大好吗?”
“你刚走的时候確实形势大好,球队2月初又连贏了两场,已经接近直接升级的位置了,球迷们可开心坏了。”罗宾逊嘆了口气,“可接著就是一通四连败,你看。”
罗宾逊主席把一份赛程简报给到徐修治。
“1比2,2比3,3比4,0比1,这比分排列的还挺有数学的美感,一看就是保罗带出来的,可惜了,可能差了点运气。”徐修治挠了挠头,把简报还给了罗宾逊。
“输一场是运气,输四场还能是吗?”罗宾逊苦笑,“主要这里面还有两场客场被对面逆转,球迷已经在训练场外拉横幅喊换帅了。”
徐修治拿起桌上最新的英乙积分榜单:
伯顿33场积47分位列第12位。
附加赛线的第七名,诺茨郡29场积51分。
直接升级的第三名,伯里33场积5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