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姐没事吧?”
木樨见归晚并没有和沈同尘一并回到福瀛苑,还以为是沈同尘让归晚先回自己院里休息了,才如此一问。
沈同尘脸色有些难看,先是坐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看了眼木樨后,努动薄唇,似乎想说出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木樨在一旁也很焦急:“难不成是小姐还没回?”
见到沈同尘的脸色不对劲,木樨就往最坏的打算去想。
结果还真被木樨给猜中了,沈同尘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芬儿,你去准备笔墨纸砚。”
“好。”
叶芬儿知道大事不妙,她匆匆去准备笔墨纸砚,不到一刻,这些都准备妥当了。
沈同尘让木樨磨墨,在纸上写出有关四皇子的事,深夜就让下人把这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她睡不着,一直在院里等着。
仔细想了想,她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整件事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夫人,您还是歇息吧,这都已经拂晓了。”
木樨悄悄推门走进来,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惶遽。
“没事,我也睡不着。”
归晚要是回不来,沈同尘根本睡不着。
她心急如焚。
可她也清楚,再着急也没用,如果表露出自己很着急,恐怕到时候更会被宇文表给拿捏。
可恶啊!
想到这里,沈同尘就生气,直接把自己手中的茶杯给打碎在地。
木樨被吓了一跳:“夫人,怎么了?”
“你去门口等着归晚回来。”
就在沈同尘让木樨前往府邸门口等着的时候,木樨还没应下,很快另一个丫鬟急匆匆走进来:“夫人,大事不妙。”
丫鬟直接跪在了沈同尘跟前,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同尘眉头紧蹙,并没有说话,静听着丫鬟继续说着:“小姐满身是血地回来了,我们立刻去请了方神医看望,您赶紧过去看一下吧!”
“什么?!”
怡景轩。
归晚身上全是血,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而且衣裳都被人扯破了,衣裳烂布和血肉融合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痛不已。
沈同尘站在旁边,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愣在原地,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