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她差点没站稳晕过去,好在被木樨及时搀扶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宇文表竟如此卑鄙无下限,把归晚折腾成这个样子再送回来。
沈同尘脸色惨白:“来人,来人!”
沈同尘大声唤着人。
逯形和逯知几个都从暗处出来。躬身:“夫人,您吩咐。”
“去把四皇子给找过来。”
“是。”
沈同尘想要问问宇文表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吩咐逯知和逯形的同时,沈同尘还不忘昨夜里凌晨写的那一封有关四皇子的书信。
想到这里,她立刻看向木樨,手有些微微发抖地抓住木樨:“你去让人快马加鞭地把今早的书信给拦截下来,无论如何不能送去京城。”
“夫人,您先别着急,这一封信恐怕还在姜堰,没那么快送过去,我让人把书信给拿回来,您不然先休息一下,小姐这边让芬儿看顾着,有任何情况再过来向您禀告。”
木樨第一次见到沈同尘如此忧心忡忡和烦躁。
“我怎能不急?”
沈同尘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如此软弱无能。
如若归晚这次真出什么事,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宇文表的。
“别担心,都是一些皮肉伤,小姐受到不小的惊吓,暂且昏了过去,我施针安神,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约莫着三个时辰后就会醒来,沈夫人还是得去休息,自己身体要紧。”
方灵素刚给归晚扎完针,知晓沈同尘心思,就特意过来讲了一声。
还好,归晚没什么大事。
听见方灵素解释后,沈同尘长舒一口气,眉头逐渐舒展,紧抓着木樨的那只手也松开,可仍旧神情不安:“没事,我就在这里等着归晚醒,木樨你去吧。”
“好的夫人。”
木樨立刻就按照沈同尘的吩咐去做。
沈同尘坐在旁边,看着昏睡不醒的归晚,仍旧十分不安。
四个时辰过去了。
可归晚还没醒过来,方灵素表示归晚受到的刺激很大,一时半会还醒不了,沈同尘就那么陪在床边,四个时辰都未离去。
“夫人,张姑娘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