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乱想了,山里那些人,要么从军远境大军,要么死。断然不会继续留在序县的。”司桀闭目养神,在寻姗细微的叹气中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
这倒是令寻姗震惊了,“兄、兄长,你可是会……”
“我不会读心术,不过是你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司桀打断了寻姗的提问,直接给出了答案。
睁开眼对上寻姗瞪大的眼眸,司桀深邃的双眸里也不由沾染了些许温柔与隽永。
岂料二人的互动全然被寻宁默不作声地尽收眼底,尤其是察觉到司桀眼寻姗的眼神不一般时,他不由将心提在了嗓子眼,端着酒杯的手都隐隐有些颤抖。
他实在不能确定司桀看上的是闻人寻姗还是季三山。毕竟司桀都二十五的老男人了,还没成过家,难保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或是扭曲嗜好。
看来他今日要将自己的妹妹看顾紧些了,还要再想法儿给她提个醒才行。
“大人,”方远突然出现在湖心花厅,走到闻人寻宁的跟前,“有两位身负重伤的女子,在县衙门口求见王爷。”
司桀听到了方远的话,看向他,用眼神询问。
方远得了寻宁首肯,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了司桀。
就在半个时辰前,苏烟与穆桦拖着重伤的身体摇摇晃晃翻墙进入县衙被方远抓个正着,她们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说是远境大军的女将,为七王爷办差,回来复命。但是她们却拿不出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这让方远不得不先将人扣下医治,再来找寻宁和司桀确认。
“可是叫苏烟与穆桦?”司桀问。
“正是。她们身上多处刀剑伤,刀刀致命,若非二人命大,只怕都不一定能活着进了序县的县城门。”
“她们可说是被何人所伤?”
方远摇头,“她们也不清楚对方的来头。说是追查到城外一户农家,突然被二十人蒙面刺客围堵了。只知道那群人的招式不像是扶兰的习武之人,倒向是外邦的。”
听到蒙面人,外邦人,寻姗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上次蛇巫那两个长老的话再次浮现在她的脑中,令她心烦意乱,现在她只想快些见到苏烟穆桦,问问她们一些细节,看能否将二者联系起来。
“还是先去县衙看看究竟是何刀伤吧。”寻姗提议道。
见寻姗这般上心,司桀便起身,让他们一同前去悄悄情况。
而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仲怀宝往他们这边走来。
“几位这是去何处?金矿之事,可还继续商议?”
大夫说仲安吉昏迷不醒,短时间不会醒来,仲怀宝心中惦记这金矿之事,便让人将他送回府后就赶来了湖心花厅。
“县衙里出了些事,本官要去处理一下,季兄他们出门送本官。关于金矿之事,本官的意思是,先等阳真道长问卦之后再行商议,仲老爷看可行否?”
闻人寻宁的话简直是说到了仲怀宝心头上,一旦他确定了自己能迎娶牛六娘,再做金矿的事情,那他仲家就稳操胜券了。
届时季三山他们兄弟再是强龙,也得在他这条地头蛇面前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