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了快三个月,连一点点精髓都没有学会,他永远成不了时璟。
……
仅仅一夜的时间,曾经以珠宝为名在泱城勉强立足的潘氏集团宣告破产,股价急速下跌。
没有人敢救潘家,只因为要潘家亡的是时璟,背后是整个首富的势力。
“大少爷,救我!”
潘依美跌跌撞撞地冲进时琸所在的西楼别院,刚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时琸面前。
“大少爷,是您说只要我做好昨晚的事情,你就会帮我们潘家跻身泱城富豪前十的!”
时琸正因为昨夜的事情烦躁,此时潘依美的出现完完全全地撞在了他的气头上。
他伸腿一脚踹在了潘依美身上,将她硬生生踹出一米远的地方。
“你在说什么?”时琸烦躁地收腿,从沙发上起来,“我劝你最好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否则你们潘家就等着滚出泱城。”
潘依美被踹的一头撞在了桌角,额头前瞬间起了一个包甚至渗出了点点的血迹太阳穴处留去。
他们潘家已经破产了,已经在泱城待不下去了。
她泪水在眼眶中打滚,狼狈的模样与昨夜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滚吧。”时琸看得心烦,对着她冷冷落下两个字,转身就准备上楼。
“时琸!”
潘依美大声一叫,她忍着头疼眩晕从地上,像是个女鬼一样披头散发地看向了时琸的背影。
“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事情去告诉时璟?”潘依美不管不顾地大叫,“是你指使我,是你利用了我!”
时琸上楼的步子一顿,轻蔑地转眸间露出病态的笑容,他笑得眼角出了褶子,明明是笑着的模样却让人心生恐惧。
他落步从楼梯下来,一步一步去靠近狼狈的女人,每靠近一点眼底的阴戾就更浓一点。
潘依美被吓得连连后退,狼狈的脸上煞白了颜色,她腿软得要往下摔,肩膀却被一只手抓住,力气大到要将她的肩膀捏碎。
“潘依美,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时琸眼底发狠,咬着牙声音冰冷。
潘依美心里发憷,在时琸松开她肩膀的瞬间栽在地上,惊恐地往后退。
“大哥的院子真是热闹。”
门口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时璟不知何时来的,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站在门口拍了拍掌心。
“你来做什么?”时琸眼底狠意更盛,冷声道,“我西楼别院不欢迎你。”
“大哥真会开玩笑。”时璟淡淡启唇,带着一身冰冷的气息走来。
“在时家只有你不被欢迎的地方。”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能最狠的击中时琸心中的伤口。
时琸眸子猩红,气地抽搐起了嘴角,又是笑又是咬牙。
“你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吗?鹿柚一出事你就急着去搞垮潘家,你以为你能瞒过我吗?”时琸语速极快,说着往时璟身上靠去,伸手要去抓他的领子,却被时璟掐住了下巴跟半张脸。
时璟手劲极大,拇指与食指间掐着他的脸,将他推出了些距离。
他语气淡然:“潘家早已是强弩之末,盛时不收难道要留着等你来收吗?”
“是吗?”时琸显然不相信,嘴角变态的笑容发疯似的蔓延。
“时璟,我跟你说过,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的软肋。”
他嘴角咬出了血,他感觉不到疼,直勾勾地盯着时璟。
可他在时璟眼中看不到任何备受威胁的神色,反而是情绪更加平淡。
“软肋?”时璟觉得好笑,细细念着这两个字,满眼轻蔑,“我的软肋不是被你们父子生生抽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