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当年救他的女孩
时璟的软肋是什么,没有人比时琸更清楚,那就是父亲的关心与爱。
没有人不期待自己被爱,儿时的时璟也是每日期待着自己的父亲能亲近关心自己一回。
可无论他做得多优秀,给到他的只有父亲冷漠的责备与打骂,甚至在十岁那年他被时琸关进废弃的小院三日险些死掉,他的父亲都没有责怪时琸一次,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最后一点点期望的破灭是半年前的那一场车祸,将他所有的软肋都在那场车祸爆炸中炸的一干二净,片甲不留。
“既然都被抽走了,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时琸变态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一把推开时璟,疯了一样地笑起来:“你消失了这么久,盛时已经是我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精心筹划大半年才坐上的那个位置,凭什么你一回来我就要拱手相让,就因为你是时璟,而我是私生子吗?”
时璟眼神淡然冷漠,没有同情更没有嘲讽,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又是这种眼神!你知不知道我最烦你这种眼神!”时琸吼地理智全无,吼到快要破音。
他彻底疯了,他的怒火总能被时璟轻易的激起。
“你得到时家,得到宫家又怎么样?”时琸低着头抬眸,眼底的神情已经开始变的不自然,混沌无光,他尖声笑着步步后退,“在父亲心中我才是他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他突然小腿撞到了桌角,哐当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还未起身另一边的腿被重重踹到,顿时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一杯水带着时璟所有冰冷的气息从时琸的头顶浇落,将时琸的狼狈彻彻底底地展现出来。
时璟微微侧头,琉璃杯在指尖滑落稳稳砸中时琸的后脑勺。
“你是觉得我查不到半年前车祸的肇事者?”
他的声音冰冷,就像是从地狱升起的索命气息,直接冷到骨子里。
时琸被琉璃杯砸到懵,吃痛地闷哼了声恶狠狠地抬眼,视线只能看见落在地上的杯子。
被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随意踢开杯子,落在时琸的视线里。
“那场车祸杀不死我,你们就该知道是什么后果。”时璟冷声道,他眼底狠意乍现,脚尖微抬直接踩上时琸的手,踮脚轻碾。
“啊!”
时琸咬着牙忍痛,最后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时璟半蹲下来,拎起时琸狼狈的头发,这是他第一次对时琸着露出了轻蔑的笑。
“我是最近心情好,否则你们父子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时璟的手劲大到几乎要将时琸的脸捏碎,他表情越来越冷,时琸就笑的越欢。
“二弟,那场车祸炸的你还不够清醒吗?父亲不爱你,父亲甚至不想你活在这世上,你还回来做什么!”
时琸趴在地上摇着头说,用着最可怜的眼神看着时璟:“时家是父亲的,到最后父亲只会把时家留给我,而你最终只会成为丧家之犬。”
“你认清现实吧,父亲只爱我,也只爱我的母亲。”
时琸仰头笑着,一字一句皆是对时璟的嘲讽。
“他的爱我从不稀罕。”时璟沉声启唇,他没有发怒,连眼底最轻蔑的神色都淡去。
“时家与宫家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你若是不信,那就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