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韬心中恼怒:哪里来的无理小娃!
再一看,他前面有一只白兔。
他按捺不满,维持着仪态道:“这野物何以在院中乱跑?”
怀晰不高兴道:“我的兔子想去哪儿去哪儿,用不着你管!”
崔玄韬沉声:“你这小娃,怎的如此无理!”
这时一直站在怀晰身后的徐应开口了:“你是何人?怎敢如此对临川郡主说话?还不速速过来见过郡主!”
徐应自打做了怀晰的师傅,便一心忠于怀晰,在他心中,绝不允许有人对怀晰无理。
崔玄韬这才知道这是巧儿的妹妹,皇帝封的临川郡主。
可他堂堂七尺男儿,对上个女娃儿行礼,总归有些丢脸。
他微微侧目想看花厅中的怀仁怀恩是否发现了,来给他解围。
可花厅中的怀恩疯狂给怀仁眨眼,示意怀仁别管。
崔玄韬不见他二人出来,只好认命行礼:“见过临川郡主。”
怀晰不叫他起来,她心中记着师傅教她的:对有礼之人,要加倍尊敬他,以诚交友;对无礼之人,要在气势上压过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可随意折辱的。
她凑近看着崔玄韬:“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中?”
崔玄韬道:“在下。。。。。。在下崔玄韬,是薛巧儿的夫婿。”
怀晰恍然大悟道:“既是我薛家的女婿,便免礼吧。只这一桩要记着,我的兔子和兵器任何人不可擅动,我虽年纪小,可也是皇家郡主,对我不敬就是藐视皇家。”
崔玄韬此时思绪万千,他真的怀疑是不是这薛家故意整他!
可形势比人强,他只好恭敬道:“是,在下知道了。”
怀晰听了这话,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按理我该叫你一声姐夫的,姐夫就莫要如此多礼啦!”
崔玄韬心中激愤:明明是你让我行礼,这会儿又说我太过多礼!好话都让你说了!
花厅中的怀恩强忍着笑出来:“怀晰,你跟你姐夫说什么呢?”
怀晰一脸天真道:“没说什么呀?”
她又问崔玄韬:“姐夫你可会什么兵器?可要与我切磋?”
崔玄韬心中认定这一家都是边陲蛮夷:“姐夫是文人,不懂兵器。”
怀晰可惜道:“怎么是个文人?像我哥哥一样文武双全不好吗?”
崔玄韬让怀晰七个仰倒,可对上这个五岁的小女娃,他又不能说什么。
谨言慎行地吃了一顿饭,他终于逃出生天般地出了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