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也有四个月身孕的巧儿问那报喜的奴仆:“可知崔家二郎是何次第?”
那奴仆恭敬道:“崔家二郎大才,中了头名会元!”
怀恩感叹:“这京城第一才子可真不是白叫的!”
芸娘听了也不只是喜是忧:“这崔家想来定也高兴吧!”
大嫂酸道:“她得偿所愿,可不得高兴?怎的还不来和离?怕是他前脚与巧儿和离了,后脚求亲的就踏破他崔家的门槛了!”
巧儿脸色郁郁,环儿安慰她:“咱们虽不与他做夫妻了,可也盼他好不是?如今正好,他前程似锦,你得了自由,互不埋怨。”
巧儿也说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感觉,心里酸酸的,却也舒畅:“是了,他好了,也痛快放开我,我总是高兴的。”
芸娘与大嫂相视一眼:这会元待到殿试过后,怕是要上门送和离书了。
过了一个月,怀恩参加了殿试。
殿试上,崔玄韬一骑绝尘,不出意外地让点了头名状元,怀恩竭尽全力,也只得了二甲十六名。
即便如此,芸娘还是高兴极了!
会试放榜时,薛富和怀仁还去了军营,待到殿试,薛富和怀仁不约而同地请了假。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站在门口迎接身带红花的怀恩。
怀恩下马,对着芸娘就是一跪:“孩儿不负娘亲辛苦养育!娘,这些年,您辛苦了!”
芸娘霎时泪流满面。
当年自己一睁开眼,就看见这个刚生出来几天的小娃娃。那时候,日子苦,总想着,能不能将这两个孩子养大呀!可如今,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奶娃娃已是芝兰玉树的才俊了!
“儿。。。。。。我的好儿!”
怀恩与芸娘心灵相通,也想起了从前的苦日子,他满脸泪:“娘,以后你就是进士的娘了!再也没人说你是乡野愚妇了!”
芸娘恍然大悟:“我儿,你竟是为了这个从文考学?娘的好孩子!娘才不在乎旁人说什么,娘只要你们活的高兴!”
怀恩道:“娘,你高兴我就高兴!”
芸娘此时只觉得上天待她不薄:“高兴,娘高兴!”
怀仁也喜极而泣:“婶娘,弟弟,咱们终于过上好日子了!”
芸娘激动:“对,对,咱们苦日子过去了,往后都是好日子!”
怀晰和薛富看着这三个人抱头痛哭。
怀晰搂着爹爹:“爹爹。。。。。。”
薛富宠溺地摸着怀晰的头:“嗯?”
“爹爹,我以后也要参加科考吗?”
“不用。怎么?你想参加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