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晰斩钉截铁:“不想!”
薛富笑道:“那何出此问?”
“我不想科考,我想带兵打仗!”
薛富笑得更高兴了:“带兵打仗可不容易。”
“我知道。师父已经开始教我兵法了,他说我学好兵法,练好了兵器就能上战场了!”
薛富后知后觉:“你师父都教了你什么?”
“什么都教啦!师父说他会的都教给我,将来他的当阳剑也给我!爹,我师父的剑连皇帝伯伯都夸好!”
薛富斟酌道:“你个女娃,学些女红刺绣。。。。。。”
“不学。爹爹。。。。。。”
“嗯?”
“将来我长大了,你带我上战场,打突厥!”
“突厥近几年许是不会再来了。”
“等我长大他们就来了,然后你带我打突厥。”
“好。”
“爹爹,他们什么时候哭完呀?”
“怀晰可是饿了?”
“也不是,就是不想在这儿站着了。”
薛富上前:“走吧,回家哭吧。”
芸娘抹泪:“你根本不懂!”
说完自己也觉着有些丢人:“走吧,咱们回家。”
众人转身回府。
门口的童仆悄声对巧儿说:“崔家二郎得了头名状元。”
巧儿让小菊给了他几个铜板。
饭桌上,芸娘少见地多喝了几杯。
“从前在幽州,我就看出怀恩,我儿,不一般!我只需念一遍,他就能将九九消寒歌复述出来,你们说,他是不是神童?是不是。。。。。。”
薛富从未见过芸娘这般模样:自己这媳妇。。。。。。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