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让沈修远的人进不来云城的本事,顾家还是有的。
在这样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敢搞这样阴损的小动作,实在太不把顾秦两家放在眼里了。
“说得可太对了!那个神经病伪君子!要不是他妈妈当年救过我妈妈,哪里会允许他放肆这么多年?”
沈逸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上来就框框两巴掌拍在顾景湛和秦啸的背上。
“你是想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当时我提醒你的时候,你好像没有看见吗?”
“或者你是想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未婚妻去参加你们家的宴会都能出事儿呢?”
顾景湛和秦啸前以后发出的质问,问的沈逸之一脸讪讪。
“哎呀,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保证一定要把沈修远困在这里,快让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讨论吧!”
顾景湛淡定无视了沈逸之,走向临时充当办公室的值班室。
秦啸的手在嘴边从左到右做出了拉拉链的动作,示意沈逸之闭嘴,然后也跟在顾景湛身后进了值班室。
沈逸之一脑门儿问号,完全不明白自己又哪里说错了!
他冲到值班室开始拍门。
“你们有本事让我闭嘴,你有本事开门呀!你别躲在里边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让我闭嘴,你有本事开门呀!把话说清楚呀!打什么哑谜!”
沈逸之把值班室的门拍的有节奏地砰砰响,但是不管他怎么喊,值班室的门还是没开。
就连旁边站着的保镖都目不斜视。
没人理会沈逸之的抽风。
在他想继续作妖的时候,沈母给他打来了电话。
“妈,怎么了?”
“逸之,是不是在准备对付修远了。”
沈母一问这个问题,沈逸之表情变得不耐烦起来。
在顾景湛和秦啸跟沈修远斗得如火如荼这段时间,他作为两个人最好的兄弟,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因为当年沈修远的母亲用自己的心脏救了沈母,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对沈修远出手。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大家都是小打小闹,利益冲突,而不是性命相搏的前提上。
“妈,沈修远做的实在是太过了,他先是差点毁了乔也一辈子,然后几次三番想要置叶蓁蓁于死地。”
“这些事情你是不知道吗?”
以为自家母亲又要说那些劝自己放沈修远一马,不要让沈家插手之类的话,沈逸之说话的语气很冲。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沈母没有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