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娟娟大概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
沈母看着院子里枯败的玫瑰,语气怅惘。
“如果有可能的话,给他留条活路,也算我沈家……仁至义尽了。”
“好嘞妈妈!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深明大义的母亲了!又开明又聪明又体贴……”
“别贫了,快去忙你的吧。”
沈母说完就主动挂了电话,沈逸之拿着手机高高兴兴推开了值班室的门进去了。
没错,值班室的门根本没锁,他刚刚就是故意在作妖。
值班室的门距离道口很近,守在楼道口的保镖看到前后表现差距巨大的沈逸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叫无语。
在距离医院不远出的楼里,一个女人拿起脖子上的望远镜对准了二楼的走廊。
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走廊里的情况。
看着沈逸之走进值班室之后,她放下了望远镜。
她的脸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表情僵硬,又显出一种病态的疯狂。
直到她的耳边忽然想起一道带着电流音的男声。
“我建议你稍微放松一下,你现在的状态恐怕还没有靠近医院,就会被顾景湛的人当作可疑人选抓起来。”
女人还是不太能适应耳朵里戴着的窃听器,在窃听器那头人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揉了揉耳朵。
“我不想在外边等了……我想进去……我认识叶小姐,我只要说我认识她,我肯定可以进去!”
“如果你一定要进去的话,那我就不能给你任何帮助了。”
“没关系,我知道该怎么做。”
女人很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选择。
窃听器那头的人也没有坚持,他的语气非常温柔。
“那么我只能说,祝你好运,张婶子。”
说完这句话,那个人就掐断了信号。
张婶子把窃听器取出来,用马桶冲走,然后带上自己的小包包,打开了房门。
在离开房间去医院的路上,她的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快了……快了……”
儿子,老公……你们的仇,马上就可以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