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满:“你确定?”
钟彪:“确定!”
白小满:“可是有人说戌时看到你在赌坊附近。”
钟彪一听赌坊,心下一喜。赶忙说道:“对对对,我记错了,我那天晚上瞒着媳妇去了赌坊。
我吃了晚饭就离开家了,告诉她我去杀猪场。这个我婆娘能为我作证。然后我就去了赌坊。我想起来了。”
白小满冷笑道:“你确定?”
这次钟彪更肯定,“确定,非常确定。我那天晚上还输了不少银子。我都没敢跟我婆娘说。大人你也别告诉我婆娘呀,她现在怀着身子,气不得。”
白小满:“可是你媳妇说的,你挣的钱,都是上交给她了。你又哪里来的银子去赌坊呢?”
钟彪搓搓手,“我一个大男人,哪里能一点钱不留。我每个月交钱的时候,都偷偷藏了一些起来。自己还是存了一点银子。”
“哦——”
白小满特意将语调拉得很长。
“你那天晚上去赌坊输了多少银子?”
钟彪想都没想,“十五两。”
白小满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确实不少银子呢!你怕是得存不少日子吧!”
钟彪叹口气,“存了一年呢!”
“你这输了这么多,没想着要去赢回来吗?”
钟彪有些奇怪,这个大人,不是在审案子吗?怎么开始跟自己聊起这些有的没的?难道他也是个赌鬼?
他摇摇头,“没想过,我没钱了。那一次就将钱掏空了。”
白小满站起来,走下来,对着边上的衙役挥挥手。
“辛苦存了一年,一次性就给你掏空了。该是多心痛。要不,本官给你填补上,如何?”
钟彪瞪大双眼,这个大人在说什么?
他怎么听不懂?
衙役用盘子端上来两锭银子。
白小满站在那里,斜着眼睛看钟彪,用下巴点了点那托盘。
“钟彪,你看,这两锭银子,够不够?”
钟彪惊恐地看着那两锭银子,又惊恐地看向白小满。
看着她脸上似笑非笑,一双眼睛似乎洞察一切。他只觉得后背往上不断地发麻,手都开始打哆嗦。
他赶紧将手背到身后,怕白小满察觉出异常来。
白小满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