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再问你一次,你那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
钟彪声音有些颤抖,“大人,小人去了赌坊。不是都有人看到了吗?”
“你说谎!”
白小满说得又急又快,“那天晚上根本没有人看到你去赌坊。这不过是本官在诈你的而已。你确实是吃完晚饭就出门了。
只是,你去的地方,根本不是赌坊,而是夫子庙。
掏空你私房钱的,不是赌坊,而是孙秀才!是还是不是?”
她一字一句都那样掷地有声,直接说得钟彪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我,我,我没有……”
“因为你杀害廖氏的行为,被孙秀才发现,所以你才会用银子去堵他的口。结果你们谈崩了,你就杀了他!是与不是!”
钟彪脸色比纸白,魁梧的身材都萎缩了起来。
“是钱满贯杀的廖氏,不是我!之前孙大人已经断了案,判了的。你,你不能冤枉我!”
钟彪咬着牙,梗着脖子,快速地呼吸着,死死地盯着白小满。
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对视着。
似乎谁的眼神一个松懈,就会被对方比下去。
这样僵持了一刻,白小满抓住钟彪的衣襟,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
“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
钟彪惨白着一张脸,咽了口口水,“我等着大人的证据!”
白小满让人将钟彪带下去。
一个人坐在了大堂。
独孤朔慢步走过来,也在她旁边坐下,手里仍然摇着他的玉骨扇。
白小满没好奇地翻个白眼。
“这个月份了,大人你还热!真是与众不同。”
独孤朔笑着,也不气,“这叫风流倜傥!”
白小满懒得理他。
独孤朔看她闷闷不乐,心里也觉得有些闷。
“你何必这般闷闷不乐。我觉得你分析得非常在理,直接将那钟彪砍了就是。干嘛为他伤神?”
“我如果就因为自己的推测,就定了钟彪的罪,那我和孙志有什么区别?”
白小满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我一定会找到廖氏的头颅,将证据甩到钟彪的脸上,让他死,也死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