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的脸“唰”地红了,她把头钻进被子里,求饶道,“别说了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江景澈掀开被子,将她的脸露出来,又爱怜道,“累坏了吧?睡会儿吧。”
这下阿宁愁上心疼,沉沉叹气:“我不想睡。”
“怎么了?”
“因为我怕,一睁眼,这一夜就过去了,往后的日子,可就都不是好日子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接客的。”知道她的担忧,江景澈说地笃定。
“可是刘妈妈她……”
“刘妈妈要听岳东峰的,岳东峰,得听我的。”
“你这般有把握?”
“自然。”
“那我就放心了。”阿宁一展笑颜,而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江景澈转身吹灭了烛火,才发现这烛火已经燃了一半去了。
半晌,阿宁忽又睁开了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怎么了?怎么还不睡?”
“人家还不想睡……”阿宁的声音娇滴滴的,显然是有所求。
她说着,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先前刘妈妈请了老师来,我学了不少东西,方才都还没用上呢,你要不要……试一试?”
江景澈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别乱动,脏。”
阿宁闻言翻身起来,就着月色在床脚翻出一个桃木匣子,一打开,里面面是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不碍事的,我这里有可多好东西了,”她一边翻找,一边念念有词:“这个是催情粉,这个是润滑药膏,这个是避子丸,还有这个……”
江景澈见她翻箱倒柜的样子,不由得出了一额头的冷汗,他无奈地凑过去,将匣子合起来,“别找了。”
阿宁委屈地撅起嘴,“你不想试试吗?我很厉害的,老师说我学得很快。”
“不准叫那样的人老师。还有,你……念书的时候不见这么上心,怎么这事,这么有格物致知的精神呢?”
“我想同你试试……方才,都没发挥好。”阿宁委屈巴巴道。
“已经很好了。”
阿宁却不听,她说着推到了江景澈,“你别动,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