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他是不敢再躺下去了,他于是起床,索性把衣裳脱了,想让自己冻冻,压下脑中的热血。
他在凳子上坐了一会,怕向霞突然醒来,发现一个人坐在黑暗中,被吓到,便把煤油灯点了起来,接着,看到旁边放着两套崭新的男式衣裳。
明显是向霞今晚才打好的,从供销社扯的布料,他记得。
看着衣裳,他心里又不快活起来。
他把衣裳拿起来,往身上套,心里还有点自鸣得意:向霞的姐夫得到了她打的衣裳又如何个,都是被他先穿过一回的。
衣裳上身,合身极了,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这个样式,他也很喜欢。
傅峯索性把长裤也脱了,试穿新裤子。
没地方搁,随手往**一扔,皮带扣打到了向霞身上,可是他还丝毫没意识到。
向霞正做梦呢,哪里想到,躺**也能“飞来横祸”,皮带扣打到了她的腿上,她梦地惊醒。
接着,她一看,随即又捂上眼睛,恼恼地:“傅峯,你在干什么!流氓!”
收留他睡觉,他规规矩矩睡就算了,他脱得就剩个摇裤,算什么!
而傅峯想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她新打的衣裳呢,要是被她看到就丢脸了,赶紧把衣裳也脱了。
脱完,他才意识到不妥,下意识地上床去,扯了被子盖上。
盖好被子,他发现更不妥了!
他于是又掀开被子下床去。
向霞以为傅峯已经把穿好了,他上床又下床地,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她回头一看,止不住又骂起来:“流氓!”
傅峯窘极了,赶紧又把自己的衣裤全穿上去。
他明明还啥也没做,被骂得够够的,真是憋屈。
然后,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反正今天是被向霞误会了,也解释不清楚了,总不能说只是脱了衣裳试穿她打的新衣裳吧?
他那么有钱一个大老板,稀罕两套新衣裳,说出去丢死八辈人。
这个时候早不早晚不晚的,出去找招待所,走在街上并不怎么安全。
他便坐在凳子上犯难。
向霞这时候开始反思,刚才一个劲叫傅峯流氓,是不是过分了,把他得罪了?
毕竟他又没叫她看,是她自己不小心看到的。
他可能是热到了,或者不舒服,所以把身上穿的衣裤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