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排除他有不轨的企图。
但他是安了心要娶她的,都已经说到聘礼,说到以后要为了她买房子,要把钱都给她保管了。
她真的不该反应那么大的。
她以前还想过以身相许偿还他的。
反正要嫁给他,提前些时间给他,也可以吧。
想定,她喊:“你怎么不睡觉了?”
傅峯现在窘得慌:“我睡够了,睡不着了。”
“现在几点了?”向霞问。
傅峯看了下手表:“一点多。”
“还早呢,你就一直在那坐着吗?”向霞小声开口。
傅峯转移话题:“你手表怎么不戴?我把时间给你调好?”
“我怕戴旧了,到时候别人一看,说你给的是旧东西。”向霞没好意思提聘礼两个字。
傅峯这时候意识到向霞是珍惜他买的东西的,高兴了:“没关系,戴旧了到时候再买块新的。”
向霞心里热乎乎地,想着,衣裳已经打好了,告诉他吧:“我今天晚上打的两套新衣裳都是你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剩下的料子,也是给你扯的。”
傅峯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他刚才就不用弄得那么慌张,出大丑了。
他继而欣喜若狂:“我现在就试。。。。。。你先别看。”
“以为我想看吗!”向霞想起醒来见到的一幕,没好气地说。
傅峯这时候早已脱离了窘境,哈哈大笑起来。
反倒是向霞,背对那边,脸都红了。
不看那边,也等于掩耳盗铃了,因为煤油灯映照下,墙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傅峯的一举一动!
她都看得不好意思了,闭上眼睛。
“好了,两套都很合身,样式我也喜欢。你要不要看一下。”傅峯试穿完,喜滋滋地说。
向霞坐起来,看向傅峯,衣裳搁在他身上,比她想象的还体面、精神。
她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眼光了,这个男人长得多好啊,浓眉大眼,仪表堂堂的,这才是能给女人依靠的样子,她哪时候还看他各种不顺眼呢。
“睡觉吧。”她怀着某种心思说。
傅峯再不上床就不解风情了,他换上自己原先那套旧衣裳,上床去。